王瑜丝毫不落下风,“破飞机,居然敢压我周家的车,我看你才是活的不耐烦了!
刚才那一剑没有砍死你,算你祖坟冒青烟!”
中间老太向飞机内部扫了一眼,飞机一分为二,但是里面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死,王瑜明显是留手了。
老太不禁点零头,暗道王瑜长大了,做事越来越有分寸,只要不死人,就永远不是大事。
同时,她也对王瑜的剑术刮目相看,如此强横的一剑,居然一个人都没死,实力可见一斑,剑师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两个娃子,一见面就打架,上头就知道飞机场不会太平,这才让我这个老太太过来。
你们还真不让人省心,都散了吧,三辆车和一架飞机,平了。”
“您不能这么护着他!砍我们独孤家的飞机,那就是在打独孤家的脸!不能忍!”
“呵,不能忍?当年被人家打了那么多次,你不也活的挺好,有什么不能忍的!
你挑衅在先,这件事我做主了,散了吧。”
王瑜眯着眼,“您老这是成心要护她独孤纹?”
老太太呵呵笑道,“你我护她,她我护你。
你个臭子,眼下长大了,当爹了,翅膀就硬了!
赶紧散,别在这碍眼,老太太我还想多歇会呢!”
如果老太太宇文烟真有心袒护谁,那人还真不是独孤纹,而是王瑜。
王瑜年轻时做人就比较正直,而且对待长辈一向是礼遇有加。
再加上他那一手精于计算的剑术,和他打过交道的老人,少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