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同甘共苦你不在,荣华富贵你不配》(1 / 1)

七王爷取过纸和笔,铺在桌子上,刷刷点点,一份休书就写好了。

丢给了七王妃。

“这下你可满意了?”

七王妃走到桌案前,拿起休书,笑吟吟的:“妾身多谢王爷成全。”

赵俊晨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七王妃如今脱离了赵俊晨,也没必要在惧怕他:“哼,赵俊晨,从成亲到现在,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如今你要去前线受苦了,还想带着我去吗?实在是抱歉,我可受不了那份苦。”

“贱人。”

七王妃拿着休书,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还边说:“随你怎么说吧。哼。”

说完,打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回房收拾金银细软,打算回娘家了。

赵俊晨一个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愤怒不已。

他若是离了京城,还有什么资格,和赵梓晨斗?

正在他无计可施之时,一抹红色的身影,走进了屋内。

见了七王爷,也不给他行礼,只是淡淡说了句:“七王爷,怎么这就泄气了?”

“胡九娘,你怎么来了?也是来看本王的落魄模样吗?”

胡九娘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手指敲了敲桌面,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七王爷,你这可就错怪九娘我了,九娘我可不是那种落井下石之人。”

赵俊晨听完,冷冷笑道:“难道说,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扭转乾坤?圣旨已下,谁还敢抗命不遵吗?”

胡九娘敲桌子的手指,停了停,微微一笑:“七王爷说的不错,圣旨谁都不敢违背。可是,你可以戴罪立功啊?”

赵俊晨略有疑惑:“立功?现在想立功,恐怕为时已晚吧?你这是在逗本王吗?”

胡九娘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唉!!其实很简单,只要王爷你肯忍痛割爱,此事定能成功。”

“哦??那你说来听听,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名正言顺的留在京城?”

胡九娘招了招手:“王爷你且附耳过来。”

赵俊晨弯下腰,胡九娘把她的办法说给了他听。

赵俊晨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颇为不悦。

“不行,本王不能那么做。”

胡九娘一摊手:“那九娘我可就没办法了。目前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你留在京城的办法。如果你人都离开京城了,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回朝啊?!”

“这……”赵俊晨很是迟疑。

“七王爷,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忍得一时之痛,才可助你成就大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俊晨捏紧了拳头,看得出来,是下了什么狠心,做了一个他很不愿意做的决定。

“好,本王,就信你一次。”

胡九娘一笑:“这就对了,那九娘我,就先告退了。听王爷您的好消息。”

胡九娘这就退出了屋内。

七王爷被皇上一道圣旨,就给派去了前线,所以府内的下人,都在忙着打点行装。

赵梓晨叫了声:“来人啊。”

管家来到屋内:“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给本王更衣备车,本王要进宫。”

“是,奴才这就去。”

皇宫内,祈云殿。

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陈公公来禀报:“启禀皇上,七王爷前来求见。”

皇上放下手里的奏折,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朕不是告诉他,要他去前线了吗?这会儿怎么又来了?告诉他,朕正在处理要事,没时间见他。让他回去吧。”

陈公公又说道:“回皇上的话,七王爷说,有要事要禀报皇上,所以,务必要见您一面。”

皇上心念一转:“好吧,毕竟父子一场,好歹也是朕的亲生骨肉。也罢,叫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与朕听。”

“是,老奴这就去传七王爷觐见。”

片刻,七王爷赵俊晨,来到殿内。

一个拱手:“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了眼赵俊晨,说道:“免礼吧!你今日前来,是和朕道别的?若是如此,你还真是有心了。”

赵俊晨听罢,眸中一冷,心里的感觉,更是寒彻骨髓。

同是亲生的儿子,为何皇上就偏偏对赵梓晨宠爱有加?

赵俊晨平静了一下情绪,克制着怒火。

平静道:“儿臣知道,我再怎么辩解,父皇也是不会信儿臣所言。但是,也请父皇顾及一下儿臣的感受好吗?我就您这么一个父亲,我对您有着无比的尊重,和儿子对父亲的爱。”

皇上却冷声说道:“那又如何?你伤的不是朕,而是你的兄弟。虽然,你此番话,许是你肺腑之言。但是朕,最恨的就是手足相残,而你却偏偏要如此。”

赵俊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收回圣旨,不要赶儿臣去前线,做什么催粮官,那样,儿臣岂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也请父皇给儿臣留一丝薄面!再说,往后您与皇祖母年事越来越高,儿臣还想留在您身边,多尽几年孝道。”说罢,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再怎么说,这赵俊晨也是皇上的亲儿子。贬为催粮官,着实让赵俊晨彻底失了面子。说白了,这比杀了他,都让人难过。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一个武状元梁玉龙,都能去做将军。他堂堂七皇子,却做了个催粮官。要是真去了,任了这么一个职位,还真是给后人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象啊!

皇上将这事,和赵俊晨的话,放在心里仔细衡量了一番。

“皇儿,朕,不是不可以原谅你。朕没想到,你如此挂念父子之情。可是圣旨已下,犹如泼出去得水,在难收回啊!”

赵俊晨急切说道:“若是儿臣,戴罪立功呢?”

“这到可行,可是,你并无功可记啊?”

赵俊晨抬起头,和皇上四目相对:“父皇一定知道金龙印吧?”

“自然知晓。可是,那终究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朕,虽贵为一国之君,但也没有真正的见过此印。只是年幼之时,在先皇书房中,偶然的一次机会下,见到过一副金龙印的画而已。”

说罢,还轻叹口气,似是很惋惜一般。

赵俊晨嘴角邪魅的一笑。

从怀中掏出一只木盒,亲自递了上去。

皇上刚要打开,却被赵俊晨拦住:“父皇且慢。还请父皇,屏退左右。”

赵俊晨说的一脸严肃。

皇上思索了几秒钟,一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

屋内的几名宫女,和陈公公,都退了出去。

此刻,屋内,只剩下了赵俊晨。和皇上两个人。

皇上看着赵俊晨,眸子深处,充满了,不易让人察觉的好奇。

“你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吗?”

赵俊晨后退了两步,恭恭敬敬道:“父皇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皇上看了眼赵俊晨,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只手,打开那只紫檀色的木盒。

盒子打开后,皇上的眼神,瞬间被那盒中之物所吸引。

皇上颤抖着手,从盒内取出那东西。

仔细观瞧:“这……这是……这是金龙印啊!!”他又将金龙印仔仔细细打量个遍:“这的确是金龙印啊!和朕幼时,在画卷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啊!”

惊讶之余,他才幡然醒悟,看向赵俊晨:“皇儿,你这金龙印,是从何而来啊?”

“回父皇的话,此印,乃是我们狩猎的前一天,有一神秘人所赠。儿臣还没来得献给父皇,就出了太子重伤一事。”

这套说辞,是他早就编好了的。

皇上听罢,叹了口气:“唉!原来如此啊!”

“都说得金龙印者,可得天下。可儿臣,并没有得这天下之心,更无害太子之意。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的确,赵俊晨现在的举动,表现得很人畜无害。

连皇上,都被他给蒙蔽了。

不多时,赵俊晨出了祈云殿,坐上七王府的马车,脸上挂着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冷笑,回了七王府。

翌日,七王府内。

七王妃收拾好了金银细软,准备回娘家。

可是却碰到了皇上身边的传旨公公。

“七王爷接旨。”

无奈,既然七王妃赶上了,见圣旨,如见皇上本人嘛,也不得不跪下听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忽然想起,七王爷赵俊晨,自幼体弱多病,怕无法适应前线疾苦。着,七王爷在府内禁足百日,以示惩戒。钦此。”

赵俊晨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儿臣接旨。”

七王妃心下一喜,赵俊晨不用去前线,她也不用跟着去受罪了。

二人站起身,七王妃拉着赵俊晨的胳膊:“太好了王爷,你不用去前线了,我也可以继续做我的七王妃了。哈哈。”

赵俊晨狠狠地甩开她的手,七王妃摔在了地上。

“王爷,妾身……”

“你给本王住口,休书已经如你所愿给了你,七王府,不在是你栖身之地。给本王滚。”

“王爷,你别赶我走,妾身错了,妾身知错了。”

七王妃抱着赵俊晨的大腿,不停的哭诉,赔礼道歉。

七王爷像腿上沾了狗屎一样,狠狠地甩开她。

看着地上的七王妃,冷声说道:“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同甘共苦你不在,荣华富贵你不配。”

说完,毫不留情的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