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宝贝儿,不哭(1 / 1)

夏晚星红唇娇艳,面上也如同滴血般的鲜红,她想说好,却又羞怯地说不出口。

她只好主动地吻了过去,以此来答复。

安司墨得到她的鼓舞,这才又主动地吻了过去。

他吻得很小心,就如同吻着一件稀世珍宝似的,生怕一用力就碎了。

很快,帐篷里就升起了奇异的温度。

如同盛夏般的骄阳似火。

很快帐篷里就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唔……你轻点。”

“宝贝儿,不哭,很快就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才渐渐停下。

夜渐深,情渐浓,纵然是冬夜里的冷风也挡不出如同盛夏办的热情。

第二天,夏晚星醒来的时候,浑身腰酸背疼的,就如同被人打过一顿似的,屁股更是如同开了花似的疼。

她整个人躺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就这样盯着蔚蓝的天空,昨晚的一幕幕就如同放电影似的在眼前流动。

虽然对她来说除了疼再也没有别的感觉,但她的心里却无比的高兴。

她终于成功了,终于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再也不用因为这件事离开安司墨了。

这样想着,她心头止不住的开心,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也正是她的笑声,吵醒了安司墨。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是在看到夏晚星绽开的笑脸时,愣了愣。

毕竟昨晚上她还哭着喊着骂他是个大骗子的,他以为自己还要哄哄她,却没想到她看起来挺开心的。

看着这样的夏晚星,安司墨也不由得弯起了唇角。

“早。”

他朝着她道。

夏晚星心里正高兴着听到这一声,她连忙收起了笑脸。

毕竟昨晚上她是挺生气的,明明是他自己说的很快就好了的,结果折腾了她半个晚上,害的她这么疼。

她不由得嗔他一眼,刚要翻身,却是忘了身上还疼着,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啊……”

安司墨吓了一跳,以为她伤着了,连忙问道,“怎么了?”

夏晚星不得不将自己放平,嗔怪道,“还不是你不知轻重的。”

她埋怨着。

安司墨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自责,平时她有一点反抗他都不忍心继续的。

可是昨晚,他太想成功了,就没有理会她的哭闹。

“宝贝儿……我……”

看着他自责的模样,夏晚星不忍心了。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

“那……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敷敷。”

安司墨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夏晚星叫住了。

“你去哪里拿热毛巾。”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他们还在岛上。

“那我马上让人把船开过来。”

夏晚星点了点头。

安司墨这才起身去安排。

没过多久,游轮在岸边停下了,安司墨这才抱着夏晚星回了舱室里。

等到了舱室后,他就立刻拧了热毛巾给夏晚星敷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起了作用,很快,夏晚星身上的疼意就减轻了。

安司墨看着她仍是十分的难受,自责地道,“你先忍一忍,等游轮上了岸,我就送你去医院。”

他一脸担心的神情。

夏晚星蹙眉,“不用了。”

她还没有听说过,有谁过夫妻生活进医院的。

“那怎么行,你这么难受,一定要去看医生才行。”

安司墨说着,甚至就要拿手机打电话,却被夏晚星拦住了。

“真的不用,第一次都会痛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

安司墨半信半疑。

“真的。”

夏晚星坚定地道。

安司墨这才没再坚持下去。

没过多久,游轮就停在了度假村。

顾及着夏晚星的身体,安司墨没有马上返回云城,而是在酒店住了下来。

“对了,岛上的东西你都收起来没有。”

等到了酒店的房间,夏晚星才想起来问。

毕竟那是他们第一次的现场,她才不愿意被别人看到呢。

安司墨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担心。

“放心吧,都收好了,我亲自收的。”

闻言,夏晚星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两人就在酒店里住了下来,直到夏晚星身体好了一些,才返回了云城。

两人回到云城后。

安司墨去了公司,临走前他叮嘱夏晚星道,“宝贝儿,在家里好好养着,我把工作处理完就回来。”

夏晚星答应着,等他离开后,她才给白芷打了个电话过去。

“芷芷,我好了。”

“是吗?”

白芷听了很是为她高兴,并忍不住问道,“怎么样,第一次交出去的感觉还不错吧。”

夏晚星蹙眉,“哪里不错了,除了疼还是疼。”

白芷听了忍不住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

“对了,我堂姐最近有没有去找你。”

白芷突然想到这件事问道。

夏晚星摇头,“没有。”

“那就好,总之,她要是找你,你千万不要理会她,知道吗?”

白芷叮嘱道。

夏晚星觉得奇怪,为什么白芷会这样说。

还有白梦初为什么要找她。

不等她将这件事想通,电话就响了,果然是白梦初的电话。

夏晚星却是想起了之前白芷的叮嘱,她没有接听,而是挂断了。

然而,电话那边的白梦初却不肯放弃,锲而不舍地打着电话。

安司墨见她的电话一直再响,就忍不住问道,“谁的电话。”

夏晚星,“白梦初的。”

“白梦初?”

安司墨一怔,她还敢骚扰夏晚星。

他的眸子阴沉地眯起。

“不用理会。”

夏晚星当然不想理会她了,可也经不住她一直给自己打电话。

其实,她还挺想知道她打电话给自己是为了什么。

毕竟她都已经被安司墨整成那样了,换做任何人也没有脸再来招惹她了吧。

可这个白梦初倒好,竟然还往自己这里打电话。

难道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事?qqxδnew

这样想着,她朝着安司墨,问道,“对了,上次的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安司墨不解,“什么事。”

“就是白梦初那件事啊。”

她不相信安司墨仅仅只是毁了她的名誉。

安司墨没说话,毕竟这件事他还没有办成。

虽然他已经令白梦初名誉扫地,但这样还远远地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