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棣州是打算先来一次,然后再一起洗澡的,但是她不同意。忽然他自己也回忆起来了,那会儿在包厢里他碰上了那个小楚的腰,呕心死了,他也想把手洗一洗。
“那我们一起洗。”随后他说。
“不要。”程火青果然拒绝。
方棣州目光暗热的看着她,又不悦的蹙起浓眉,“程火青,你玩什么呢?我都回来了,你还吊着我?”
方棣州态度变了,程火青的小脸上又浮现一丝焦急的神色。她知道他这个人最没有耐心了,如果把他逼急了,她不会有好日子过。她当即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委屈巴拉的看着他,还撅了撅小嘴问,“你凶我?”
今晚她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勾引他。
方棣州不禁滚动了喉结,声线越发嘶哑,问她什么“跟谁学来的这一套,嗯?”
程火青又伸出纤白的小手,慢慢将他推开,然后起身往浴室跑,同时不忘娇声他,“就不告诉你……”
浴室的门很快在他面前关上。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一时间方棣州恨不得冲进去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他也真心疑惑,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故作委屈还嗲声嗲气的撒娇……若是换成别的女人他早就一脚踹开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他也会觉得作的很。但是对象却是她,他偏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