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什么世道！简直是气死我了！有钱任性，你行啊，招惹我们音音做什么？”

陆程程下楼时还在电梯里面絮絮叨叨，对墨梓堔失望极了。

居然说他们这一群人是奇葩，她看他一家人都是奇葩，接触的都是奇葩，都不要脸吧！

慕东辰在一旁苦笑，“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说的是社会现实，特别是有钱人这一块，现在拜金主义盛行，很多人为了钱能做出一切，我们这些正常人自然就成了奇葩。”

陆程程哑然，也明白他说的对，光说她在的学校，能保持她这样质朴的想法也没几个。从严格上说，她自己为了契约而选择出卖自己，又能说别人什么呢？

“好了，这件事我们交给夏音吧，相信她已经做出了最适合自己的选择。我们要做的事支持她，以及帮助她事后怎么走出去。”

慕东辰给出了最为公正的办法，将陆程程的肩膀抱了起来，轻声安慰着。

陆程程点了点头，抑郁地说：“现在只能这么办了。”

走到门口，慕东辰却被人拦住了。

墨夫人端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面，抓着一把瓜子在嗑，屏幕上放大的正是墨梓堔坐在长椅上面，抓着陆程程送的洋娃娃，一脸生无可恋。

陆程程可不觉得他实在反省，她甚至觉得那混蛋肯定是在疯狂地咒骂着他们。

墨夫人将瓜子往陆程程面前一推，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和蔼地说：“坐，我们聊聊天。”

陆程程愣了一下，看了慕东辰一眼。

慕东辰怕墨夫人会为难陆程程，抢先在椅子上坐下，但墨夫人却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是想和那个有趣的女孩聊天，她很有趣！”

这两个有趣让陆程程懵了一下，她摸了摸头发，小心地挨着墨夫人坐下。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有些话我都想给你鼓掌！啪啪啪！”墨夫人眼睛闪亮，像一颗颗明亮的星星，突然拍起了手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陆程程愣了一下，和慕东辰面面相觑。

墨夫人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容满面地抓起了一把爪子，往嘴里丢了一个，说：“吃啊，你吃啊！”

陆程程“哦”了一声，抓起了瓜子，往嘴里面丢。

“我知道我生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是他那个风流老爸带大的，简直和他一模一样。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把他怎么放在心上。”

墨夫人边嗑着瓜子，边说着，面上神情一片淡然。偶尔，她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陆程程“啊！”了一声，惊讶地看着她，险些将喉咙里的瓜子给咽了下去，急急地咳嗽了起来。

慕东辰连忙拍着她的背，给她递上水，心疼地说：“小心点，小心点！”

等陆程程将喉咙里的瓜子给咳了出来，吐在了地上，她震惊地问：“你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

陆程程不知怎么说，拿手比划了一下，难堪地说：“这样的……你难道不会伤心吗？”

墨夫人大笑了起来，“伤心啊？我心又不在这儿，我怎么会伤心？”

陆程程的眉头皱了起来，觉得她这话说得分外凄凉。

“这种豪门秘史，我不觉得我们这种小辈有资格听，伯母。”慕东辰却冷静地说了一句，拒绝意思明显，马上要拉陆程程起来。

墨夫人也不挽留，只平静地往嘴里丢着瓜子，讥讽地说：“有什么秘史？谁不知道我们两夫妻拼命地让对方丢脸，谁要过脸了？我们只要钱。”

陆程程听到这话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她看到了她的眼神死寂一片，生不起什么涟漪。

慕东辰便沉默了下来，也拿了一把爪子，专心听墨夫人说故事。

“我现在老了，也不想管这么多。只是我的儿子，重复了我的悲剧，我总是要管管的。我可不希望他真的成为那个只认钱就什么不认的爸爸一样了。”

墨夫人说出这番话时，眼神并不怎么灰暗，只平静地看着屏幕，倒映出那个垂头丧气的男人的影子。

“我十八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