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我便看到知念希倚在了窗台上,这里望不到远山,但她仍是以一种含情脉脉的姿态去凝望窗外的街道和楼房。她的嘴里嘀咕着什么,像是在说“镰仓”,却又不仅仅是“镰仓”。 “又在写诗?”我向她靠过去。 她不舍地将目光从“镰仓”挪到了我身上。眼睛里是无尽的向往。 “谢谢你。”她说。 这是一大段话,并且连贯起来会让人觉得她有些语无伦次,我也试着打断她,可没能成功,她就像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似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