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年心虚地挪开视线,瞪大眼睛盯着墙上的泼墨山水画,装的若无其事。 宫泓气笑了。 花盼锦狐疑地偏头:“你笑什么?” 宫泓扫了眼面无表情的重年,摇头。 这家伙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和他较劲真是对不起自己多吃的几年米。 “没什么。” 宫泓放下遥控器扫了眼客厅沙发,窝过去倚着:“累了这么半天,困了。” 屏幕里放的是西藏记录片。 花盼锦本想带宫泓出去溜一圈的,看到他这样子也就只能下次了。 青年人干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