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醉酒那晚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童谣时不时想起那晚上她做的蠢事,还是会冷不丁地打噤。羞耻,太羞耻了!怎么就没一个人阻止她呢?!
而且自己还特开诚布公无私无畏地说了什么喝酒绝对不会断片儿,搞得现在连谎都撒不了,扮傻的戏码也根本没用了。
想着这些,刚下夜班的她就站在公车上止不住地摇起头。发现引起了周围人惊恐的侧目才猛地停下来。
她掏出手机,看着与郑驰的微信聊天界面,看了一会儿又关上。她实在下不去这个手,就算下手打字了,她说什么啊?!
就因为这份纠结,她这几天都没能与郑驰联系。
虽然她还清楚地记得醉酒的时候,自己像个傻缺一样满口“好好好”地答应了他“明天”一定联系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这事儿要是发生在杨子昂身上,他保管第二天都不等,只要她酒一醒就要开启疯狂嘲笑模式了。
郑驰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几天她不联系他,他也就销声匿迹了一样。
童谣回到家撂下鞋子,拎起浴室里的水壶,往露台走去。
杨子昂仍旧照常窝在她的书房。她径直地走过他,突然看到露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有些兴奋地跑过去拉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新添的一张摇椅,还有它旁边的小圆木桌。
她转回头指着新添的物件问书房里的那位,“这是你放这儿的吗?”
杨子昂抬眼看着她笑了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