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冬日里每一寸都在诠释着温柔的海南,夏天的它简直攻击力爆出储存条。
高热的气温,还配着仿佛已经生出实体的超强紫外线,让那时年幼的三个人刚到第一天就集体晒伤了。
最终享受到这次旅行的,也就只有不管身上的有多皮疼,还是对白沙碧海爱得深沉只顾傻乐疯闹的童谣而已了。
自从第一天在海滩边待了一小时就晒得全身通红后,周婉言就果断回了酒店待着,除了移动的时候,绝不出酒店。
那时候童谣还笑她来着,说天天待在酒店里,还不是没躲过晒得一样黑了,还不如放开了手脚出去玩呢。
结果旅行结束后,一回到北城,周婉言晒红的皮肤就开始出现皲裂。
前一天童谣还有些心疼地觉得自己在海南时不该笑她,后一天就发现周婉言皲裂的皮肤脱落了,露出的肌肤直简直宛如白玉,直接恢复如初。
而她,嗯,她就这样黑下去了。
后来过了一整年才好不容易慢慢白回来。
想到这儿,童谣看了一眼现在自己仍然与周婉言存在着的些微肤色差,不禁想高唱我们不一样。
果然与生俱来才是简单胜过一切的唯一法门。
刚到酒店办理完入住,童谣就冲向了她和童欣、周婉言一起住的那个套间。她已经忍不住想立刻换掉一身厚重的衣服,换上早就准备好的长袖纱裙。
套间里有两间卧室,一间是大床房,一间是标间。
周婉言一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