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温夏从机场赶到医院推开值班医生休息室的房门看到的便是景修远有些颓废落寞的垂着头坐在沙发上,额头上还有伤,包了纱布。
那一刻温夏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厉害。
“你怎么来了,不是出去旅游了吗?”听见温夏的声音,景修远才将一直低垂的头抬了起来。
温夏将行李箱放在门口,走进先看了一眼景修远额头上的伤,然后说:“我刚下飞机,崔兮打电话给我,我就直接在机场又订了返程的机票回来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崔兮真是多事。”
“没有,无论大事小事,我想陪在三哥身边,我知道出现这样的事,三哥肯定心里难受,三哥学医治病救人,看着生命在你这里消逝,你却无可奈何心中肯定难受,家属又不理解。”
“三哥不要生他们的气,他们家属失去亲人,将悲愤朝向你何尝不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找一个借口,他们没有办法所以才将希望都寄托在医生身上。但是你们医生也并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能做到,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我下飞机和杨伯伯打了电话,杨伯伯都说了你的救治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就是打官司都没问题,还说如果想要起诉他们人身伤害也可以,不过我拒绝了,三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景修远看着温夏,有些吃惊在自己眼中一直是个孩子的她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是那样接近自己的内心,也是,只是自己一直那她当孩子,已经不是孩子了,似乎今年室她的本命年快24了。
“你做的很好,我从来没想过去起诉。”
就这简单的你做的很好这五个字也让温夏满足,记忆中的三哥经常夸自己,自从结婚却是第一次。
温夏抬手看了眼时间,她的这块手表是几年前的老款式了,景修远已经不记得这是温夏几岁的时候他送她的礼物。
“三哥,已经八点多了,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想吃什么?回家吃,还是去外面?”
“我没胃口。你吃了吗?没有让崔兮陪你去吃点东西。”正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阿远,累死我了,我跑城东给你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