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最后,温夏渐渐平息了,可这越平息下来,心口处却越凉上几分,整个过程景修远除了对不起,再无其他言语,他竟然连诓骗自己的话现在都不肯说了。 温夏松开抱着景修远的双臂,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随手在脸上抹了几下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景修远说:“你不用一直说对不起,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既然我想听的你不会说,那这句也不用说了,况且你也没什么错,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