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了医院的景修远日子并不好过,纵然极力的不去看,可仍然忽略不到医院的小护士医生们投来的眼光。
护士站因为见到景修远的出现也变的热闹起来,都在偷偷议论。
“打死我也想不到,原来景医生结婚了。”
“居然娶得还是个小萝莉。”
“哎,景老师艳福不浅啊,家里是富家小公举,外面是女明星,我怎么没有这好命呢。”
“切,你?你和景医生论家世,论长相那之间差的差不多是条银河系好吗?”
“哎,可怜的小夏,我还吃过她好多好吃的,上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景医生打了一巴掌,以后肯定不会再来了。”有个平日里经常吃温夏带来吃食的小护士感叹道。
“谁能想到呢,景老师平常多温和的一个人,对着无礼的病患家属都没有发过火居然会打人。”
“这充分说明你去伤害一个男人的心头爱那就是找死。”有个护士一语中的的总结道。
“你们都太闲了吗?董平,你是个实习医生不是一个八婆,想聊八卦把白大褂脱了转行做记者去。”
欧阳青从病房出来经过护士站就听见他们在说三道四,有些话说的也太过火,一时没有忍住厉声呵斥道。
“欧阳老师,我还有事要忙,我先走了。”几个实习医生原本在听八卦,被老师这么一说吓的要死,面面相觑,互相推搡着离开了。
护士站上的人被欧阳的一句话说的一哄而散,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景修远扯了个微笑自那边走过来对欧阳青说道:“欧阳老师很有威力啊。”
欧阳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也比景老师好,躲在哪里听自己的墙角还津津有味。”
护士台的小护士被欧阳青的这句犀利的话逗的忍不住笑出声来,被欧阳青瞪了一眼,欧阳青在医院医生护士中素来严厉,所以被这么一瞪,这护士赶紧起身去了病房忙。
这边景修远不以为意的笑着说:“哪有,医院好久没有什么谈资了,给他们添加点乐趣。”
“呵,你这心情看着很好。”欧阳青对于景修远的状态有些诧异,有些反常。
“是啊,很好,我快要当爹了能不好吗?”景修远说道。
这下欧阳青也听出了弦外之音,温夏原来怀孕了,欧阳青想到这里毫不留情的说道:“呵,谈资又填猛料,打孕妇。用不用我给你宣传出去?”
景修远被说了这么几句才卸下了自己伪装的面具,他怎么可能不在意,不过是装作若无其事罢了。
景修远苦笑着说:“好了,你别挖苦我了,我后悔死了,阿馨胃癌确诊了,那天我陪她做检查结果不好,没有想到夏夏在办公室,夏夏刚知道自己怀孕,情绪有些激动,我制止了几次都没有用,气急了不知道怎么就动了手,我肠子都快悔青了,我从小到大都循规蹈矩,但现在想想好像所有的混事都做到了她身上。”
事情发生那日欧阳青轮休,一来医院上班就听说了这一新闻,历来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且传播的人对事情永远是一知半解。
她也算知道景修远的为人,无论怎么景修远也不可能是那种能在外面养小三的人,即便他不喜欢温夏,可是对于婚姻的忠诚和道德底线的遵守,他还是会做到的,原来温夏已经怀孕了。
“既然知道,就好好对人家,温夏对你是没话说,你哪怕一点点关心她都心满意足了。”欧阳青说。
“我知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慌,她说不怪我了,可我总感觉不一样,很不一样。”景修远开车来医院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这两天和温夏相处的细节,她似乎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大部分是他说什么她回答什么,从前两人在一起总是温夏话多,但是现在却变成了他的话比较多。
“你总得给人家时间,被打的又不是你,你肯定不知道了,再怎么说心里也会有个坎,你得让她慢慢过。”欧阳青说道。
“你不是请假了吗?不陪着她跑来干什么?”欧阳青知道景修远请假了,听他这么一说有些疑惑人怎么来了,不是应该陪着温夏吗?忽然想起住院部的季梓馨似乎明白过来了。
“阿馨的经纪人打电话,她醒了之后就不吃不喝,所以我过来一趟。”景修远说。
其实欧阳青一直不看好自己师弟这优柔寡断的性格,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而且对谁都不好。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说清楚,对大家都公平。”欧阳青说。
景修远摇摇头说:“不公平,对阿馨太残忍了,她本来没什么亲人,我可能是她对抗病魔的唯一支柱,我没有办法在这时候对她残忍。”他做不到断了她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
“那你自求多福吧,如果一定要这样,希望夏夏能理解你。”欧阳青说,她始终觉得这么来对谁都不公平,但自己始终是个局外人,说再多也无用。
景修远去了季梓馨的病房,季梓馨的经纪人正在喂季梓馨吃饭,但季梓馨并不配合,闭着嘴,两眼无神。
他的经纪人看见景修远进来把碗放下说:“景医生来了,那你们好好聊一聊,我们先出去了。”
景修远点点头,见季梓馨的助理和经纪人离开后,走到床边,拿起汤勺搅了几下碗里的粥说:“无论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怎么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季梓馨抬手就给了景修远一个耳光,痛倒是不痛,本就在病中,加上已经两天滴水未进手上本就没什么力气,一巴掌下去不过是让景修远稍稍偏了一下头。
景修远挨了一巴掌神色未变,依旧是端着碗舀了一勺粥抵到季梓馨嘴边说:“先吃东西,你看你打人都没力气了,你想问什么等你吃了东西我慢慢告诉你,你要不吃,我就什么也不说。”
“你混蛋。”听景修远这样说,季梓馨含着泪委屈的怒吼道。
“听话,吃东西,张嘴。”景修远说道。季梓馨就这样一边哭一边被景修远喂了一碗粥。
等一碗粥被吃完,景修远放下碗缓缓开口给季梓馨解释这些前因后果。
“阿馨,我是我们分手之后爷爷安排娶的温夏,就在我去德国的前一天领的证,没有办婚礼,就两家人吃了便饭。”
“那么早,怪不得你绝口不提你爷爷怎么会放你在国外三年,怪不得一直以来我们之间的相处已经不是过去的那番亲昵,原来症结在这里。”季梓馨回想这三年两人之间为数不多的相处,总归和以前谈恋爱时不一样,相处模式更像是好朋友,她以为是景修远生气她没有在自己的事业和他中间选他,所以有些生气,但也没见他放着自己不管,所以想着自己还是特别的吧,原来那时他已经结婚了。
“阿馨,我没有办法和你说,即使是爷爷做主让我娶的,可我还是开不了口对你说,索性你一直也没有提所谓复合的想法,我就想着告诉不告诉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在你身边做个朋友照顾你也挺好。”景修远说道。
“朋友?我怎么拿你当朋友,从二十岁我遇见你,十年时间,我怎么拿你做朋友,我从来不敢想,为了你我后悔去做什么演员,我甚至想退了,只要你爷爷同意我们在一起,可后来我想了你爷爷那样的人,即使我退了他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