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初神色倒是如常,只是将头偏到了一边,然后才坐下来将她身上的被子揭开,帮她一层一层地拉上衣服,然后又捡起了地上的腰带替她系上,然后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青绾的腰为什么这么细?
白言初实在太正人君子,阿九本来还有些不自在,谁知道人家替她穿好衣服的过程,连手指都没有碰到她的肌肤一下。
“师兄,我想去附近的河里沐浴一下。”
柳无相的唇碰到了她的唇,手也摸过她腰上的肌肤,她觉得很恶心,她必须去清洗一下。
客栈里面都是大家共用的,她不习惯。
白言初“嗯”了一声,“你能走吗?”
其实阿九还是有一点力气的,坐起来靠着没问题,但是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用?
她刚刚都表白了,白师兄也没任何表示。
也许他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