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累的额头满是汗滴,她用衣袖擦了擦,面露难色,犹豫道:“可是,小姐,我们……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又道:“我听小姐的,只是小石真的怕那个人不可信。”
北兮月颔首,明白小石的担心,宽慰她:“不怕,没事的。柔姐姐你应该信她吧?她可是为你受过伤的!”刚来那会儿,小石被红艳楼中的应该醉酒汉子调戏,小石百般反抗,那醉酒汉子红了眼,抽出一把短匕首,直指小石心脏,若不是柔姐姐凑巧看到,推了小石一把,只怕小石早已葬身刀下,而不是在这儿与她密谋出逃了。而那个醉酒汉子却刺了柔姐姐大腿一刀,柔姐姐反抗,那匕首反刺向了醉汉的肚腹之中,血流如河,当场毙命。好在醉酒汉子只是普通庄稼人,赔了些银子边解决了事,没有闹大。
小石闷闷地点了头,是啊!柔姐姐应是要信得过的。柔姐姐认识那人,说将与她们一起出逃。“小姐,刚才我已经告诉柔姐姐白若不见了,不知道柔姐姐找到了没有,那可是她的宝贝,我们快些收拾完了去找找。”刚才她看到柔姐姐十分焦急的脸,她觉得自己真是笨,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暗怪自己照顾柔姐姐的小白若这么久了,这么今天就没有看好它呢。
“嗯,白若若是不见了,柔姐姐怕是会伤心死。你去厨房做一盆醉香小鱼干来,白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