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城说得没错,方锦兰日日夜夜都被负罪感折磨,一闭上眼睛,便是谢归云冰冷麻木的神情,谢家人憎恶的神『色』。 “阿姨,事情已经发生,就算你再打她也没有用。”程城安慰着谢母,“阿姨,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谢归云的腿恢复。” 谢母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那一耳光就像打在自己的脸上一般。 她也是女人,她何尝不想对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