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手臂上的血,陈兰的心中钝疼,“是,只要我们平安地活着出去,我就给你生孩子。” 陆阳秋微微勾唇,压低了声音,虚弱道:“算了,你经常骗我。” 陈兰的脸『色』苍白,轻咬着唇,“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陆阳秋心中欢喜得不得了,还要继续装作生命垂危的样子。 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脸上,陆阳秋的心被烫了一下,他抬眸,凝视着含泪的女人。 陈兰是个桀骜的女人,很少跟谁低过头,更不可能为谁哭,她的眼泪让陆阳秋有些心疼。 陆阳秋轻声道:“笨蛋。” 陈兰点头,撇开视线,“对,我就是个笨蛋,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