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柠身上的外套已经蹭掉在了地上,宁西洲却并未在意,而是轻吻着她,仿佛是一种蓄谋已久的诱『惑』。 他在诱『惑』着她上钩,“青柠,我们已经结婚了。” 虽然,婚礼不尽人意。 但是,找到合适的时机,总会补上的。 江青柠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他的话,从他低沉压抑的嗓音中听出了某种暗示。 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多急切,经历过几次情事的男人仿佛沉稳了很多,倒不像之前那般急躁。 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