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赵氏掀翻茶碗,而后看着俞西西,冷声道:“老大媳妇,你是不是以为,有把剑在手里,辖制住翔儿,就能高枕无忧了!!”
俞西西心里一翻白眼,嘴上却道:“姑母这是说哪里话,说实在的,我心里现在还慌得很!不然,姑母许我回娘家躲躲?”
朱赵氏气得一拍桌子道:“你少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方才你也看到了,一见翔儿不好了,那起子贱人便一个个地蹦上来了!你再不管管,他们岂非要爬到翔儿头上耀武扬威了?”
俞西西冷笑道:“徐五儿不是已经爬到老爷头上了,我看老爷也乐呵的很,估计也不在乎再多几个!”
朱赵氏气得打颤,勉强压抑住怒气道:“你不在乎你丈夫如何,总不能不在乎自己儿子吧!若是翔儿没了前程,难道你儿子就能过得好么?”
俞西西听了,倒是心下一凛,她倒不是为了朱赵氏所言的前程之事,而是想到,虽然原主记忆中,朱和翔虽然对原主儿子很是冷漠,但也未曾因徐五儿之故对原主儿子朱保良下手,但自己可是把朱和翔得罪狠了,焉知他不会为了徐五儿迁怒于原主的儿子?
俞西西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再同朱赵氏说话,但也不敢就此离开朱赵氏的院子,而是寻了间无人的厢房,命张嬷嬷去请少爷来此。
朱保良身材瘦削,许是因不得朱和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