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有价值的物品,估计是在想着怎么利用她呢,苏寂垂眸看着他的手,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你的线索?”
既然装备线索不是直接公之于众,而是出现在每个人的手心,那就代表,可能每个人的线索都是不同的,之前他带上她大概就是想到了这一点。
“什么?”沈离貌似迷茫地温声问。
“呵,”她轻笑,往里走了几步找到一张美人榻坐下来休息:“想要扮猪吃老虎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剁了你的手。”
知道这个干练帅气的女人不好骗,沈离也不想与虎谋皮,眯了眯眼,打开折扇一派风流倜傥之态:“在下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也不想对一个姑娘动手,既如此,那就后会有期。”
话落,他一收折扇提气上跃穿破房顶,一息之间便不见了人影。
他使用的是轻功,手中的折扇也甚是古朴,说不定还真是个古人......苏寂升起一丝兴趣,起身想追上去,却突然如坠冰窟,浑身冰冷僵硬。
一缕缕阴冷黑雾钻进房间,光线被抽离,屋子里很快就一片昏黑。
一滴冰冷的液体砸在脸上,用指尖揩去,隐约可见猩红刺目;背后一阵悚然,她倏地转身抓住想拍她肩膀的手——也确实只有一只手。
那只手已经溃烂,红色的指甲盖半掉不掉地挂在指尖,凭着纤细的形状可以认出这是一个女子的右手。
耳边一丝破风声挟着凉气,她又迅速抓住从右侧伸来的一模一样的......右手?
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第三只第四只手穿破黑雾,不过片刻,密密麻麻的手从四面八方向她抓来,而之前握住的手早已化成黑雾从她指缝钻出去。
这个场景是真的很恶心。
眼看附着腐肉十分令人嫌恶的手离她越来越近,苏寂拧眉,努力控制着声音不颤抖:“你在生气?”
所有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顿,接着向她伸过来,提高了音量:“因为我威胁他要剁了他的手,所以你生气了?”
这回手真的停下来了,黑雾中传出阴森森的女声:“你知道我是谁?”
苏寂松了口气,刚刚还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你是魅柔,沈离的......”她顿了顿,选了一个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