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身后响起脚步声,回头看到祭痞,她扬起一抹笑。
很淡的微笑,配上她精致略显苍白的脸,纯净得一下扼住他的呼吸。
心跳得有些快,口干舌燥,他喉头滚动,绷着身体,试图平静自己的兴奋和紧张,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他身上,浇熄他心底所有的火焰。
她说:“我包养你吧。”
“和南镜解除关系,我包养你,会给你更多。”
她还在微笑,但此刻那抹淡笑在他眼里却变成讽刺和轻视。
怎么能轻描淡写得说出那么两个字呢,他能感觉到她的平静,怕是面对他,从头到尾她都没起一丝波澜。
不,对一个被女人包养的小白脸,应该是蔑视吧。
她蔑视他。
不是贪慕虚荣吗,反正都被别人包养,那我包养你也可以吧。
所以毫不在意地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
多像一只恶心的依赖别人生存的虫子!
拳头紧紧攥起,他垂下头,安静却阴沉地站在那儿。
对面的人安静得了无生息,苏寂走近几步想看看他怎么了,却听他蓦地笑出声来,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尤为清晰浓重。
他抬起一只手捂眼,唇扬着,露出森白的牙齿。
真可笑,收到纸条以后像个傻子一样兴奋得听不下去课,迫不及待想去赴约,破天荒第一次逃课回宿舍,翻箱倒柜找衣服,喷香水,弄成这么一副傻逼他却傻逼得以为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