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文会就要开始了,咱们也赶紧过去吧”,那青年催促着张乐离开,他可不想看到张乐与眼前这个少年有太多的瓜葛,似乎为了证明自己与张乐的关系亲密,他甚至管张乐叫阿乐。
张乐厌恶的撇了这青年一眼,心下对他的观感又差上了几分。这青年文士名叫林若轩,出生在书香门第,自幼便饱读诗书,十六岁时便考中了举人,在儒林之中也算是颇有些名气。林家在登州也算得上是诗礼传家的大族,族中出过十数个举人,更是曾经出过一个进士。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要知道当时流传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的说法,可见进士是多么的了不起,林若轩则是林家最有希望成为进士的子孙,而且有可能再进上一步,所以林家一直非常重视林若轩,林家的长辈们也非常的宠爱这个有出息的后辈。也正是因为这样,林若轩总是自视甚高傲气十足。
林家的老祖,也就是那位曾经的进士林余乃是张老的昔日好友,张老来登州也是为了拜访他的这位老友,没想到来了之后,河南道便狼烟四起了,只有登州在李曦的治理下太平依旧。张老有了乌蒙山遇匪的经历之后,害怕失去身边的人,便不再轻易涉险,选择留在了登州城中。
因为同在登州,张老与那林余两位老友便经常会到一起聚聚,这一来二往的,林若轩竟然是看中了张乐,并请求林余来给他向张老提亲。张乐的性子倔的像头驴,当时便回绝了,说自己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