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没记错的话,当时阿铃就说要带她走来着。
结果还没走成,陆邡就带着人来了。
只是,她最后还是没走成。
“……”
慕泫光不接她的话,手提着袋子,越过面前的餐桌,微微附低身体,把那个袋子放在容暮手边。
“你尝尝这个。”
容暮看也没看那袋子一眼,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别来这套了,慕泫光,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
他缩回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下,双手放在那双匀称的大腿上,神情微凝。
“你想说什么?”
容暮觉得他是在故意装傻,合了合眼皮,冷锐的光从眼尾渗出。
“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放过容家?”
她的声音像以前一样,分明很温和,声线细腻,听在他耳朵里,多了一股冷意。
男人盯着桌面的眼神逐渐放空,脑子里边在想着某些事情,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也轻轻缩了缩。
“我的要求,你做不到。”
静默了半响,他才说了这么一句话,粗粝,复杂,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容暮的眼眯起,看上去像只小狐狸,原本明亮的双瞳没有了以前的色彩斑斓。
她听不懂他的话。
她也不想听懂。
容暮咬了咬牙,眼皮一掀,“你这意思,就是非要拿我来做你的赌注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
他扣着她,不让她走,是他为了压制应朝寒的手段。
他卑劣,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她眼里,他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人。
甚至……比这还要恶心龌龊一百倍。
不知道是不是容暮的错觉,她只觉得慕泫光的脸色有些黯淡,神色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让人觉得他心思很复杂。
“你如果觉得是,那就是吧。”
平静且无奈。
容暮放在桌上的手捏紧了,心头的火很盛。
他么他什么意思?
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给她和容家?就因为她和应朝寒有关系?
因为家族争斗,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她不敢苟同。
容暮正欲发火,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的确该如此。
自私狡诈,卑鄙无耻,为了自己心里那点肮脏的思想和欲望,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你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