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暮很谨慎,挺直了身板,双手放在腿上,像个乖学生。
“不认识,也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阿时。”
“嗯?”
应朝寒放下双腿,一只手把容暮推到沙发的靠背上,然后压住。
俊脸靠近,气息温热。
“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
容暮被制住动作,只能通过摇头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很奇怪……”
“的确很奇怪。”
应朝寒截断她的话,皮笑肉不笑地道,“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你身边,送你一支什么鬼的玫瑰花……我很难不怀疑,他是对你有别的想法。”
容暮一愣,她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这种可能。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