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暮的声音微重,夹着漠然。 文溪抚额,她当然知道,今天这场和容暮之间的博弈,是她输了。 许是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和挫折太少,她一贯的性格也不允许她承认自己的失败。 可她心底里升起来的伤感和悲愤是怎么一回事? 文溪按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微褐的眸光闪着不服输的劲头。 “你难道真的不想脱离应朝寒?以他的身份,就算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