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暮走在一排排高定的礼服中,没让人跟着。 她的手滑过件件布料上好、手感舒适的礼服,偶尔挑出一件看看,又挂了回去。 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哄响,容暮没有回头,眉头微微皱紧。 恰好,她看中了一条鹅黄色的中长裙,面料是丝绸制的,半开肩,胸口处的褶皱设计得很巧妙。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