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少爷与老爷夫人关系不好,也知道少爷很小到老爷夫人家。而且,自从他几年前和白芍在一起之后,他每次过去,基本都会和老爷夫人大吵一架。
这一次,怕也不会例外。
宗晢摇摇头,“不用!”
小区的保安没见过宗晢,但却见过司机,例行问了两句之后,没通报关泳媚,直接放了行。
管家还是从前那个,开门看见宗晢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不过,却是很快回复了镇定。
“少爷您来了,快进来,我去告诉夫人。”
宗晢嗯了一声,在玄关处熟门熟路地换了鞋,径自走进客厅。
乍见宗晢,佣人的表情和管家差不多,但他们的道行没管家深,战战兢兢地叫了声少爷,忙乱地去给他倒茶端水。
宗晢对自己给他人造成恐慌一事浑然未觉,在沙发里坐下,接过茶边喝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他向来来得少,离开这几年,对这里的一景一物更是从来没想起过。
他以为,他早就把这里给忘了,可当他置身这里,才发现这里一切,轻易就把他许多不快的回忆勾了起来。
几年了,这里一如从前那般散发着阴森和冷冽,坐久了,会让人手心发凉、充满窒息感。
宗晢轻轻吁了一口气,抬手捏捏发胀的眉心。
他啊,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