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真不想理他,白小鹭才六岁呢!离被采的年龄还太远太远!
“妈咪,我会被谁采了啊?”小丫头表示听不懂爹地那么高深的隐喻。
“你爹发疯呢,别听他乱说!”白芍暗地瞪了宗晢一眼。
宗晢却犹自陷在自家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的悲催想像中出不来,“我可没乱说,谁家小子敢动我家小宝贝,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白芍好笑又好气,“宗大少爷,那你到时好好留着你的宝贝,一直一直留着,没人敢来跟你抢!反正,剩女多得很,不妨加咱家一个!”
白芍这种说法,宗晢又不满意了,他也朝白芍瞪瞪眼,“怎么可能?我家小路子这么漂亮可爱,家里的门槛就算是金的都要被踩烂,怎么可能剩下来?”
白芍很不给脸子地“噗”一声笑了,“宗大Boss,如果门槛是金的,不用踩,一晚就会被人偷光了。”
宗晢狠狠地瞪白芍一眼,似乎,觉得白芍竟然不站在他那一边阵营是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白芍真真是受不了他了,拿起碗给他盛了碗饭推到他面前。
“吃饭吧,以后的事以后再想,现在想再多都是徒劳,小路子还是个小屁孩呢!”
白小鹭虽然听不懂父母间关于采花的说法,但她从剩女那部分隐约有点明白,自己爹估计是不舍得自己长大呢。
于是,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