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鹭双手捂着头,十分紧张地抗议道。
“不要!这样挺不错的。”
宗晢苦笑自嘲,“宝贝,你不用安慰爹地了。爹地这手艺,暂时还是没法见人啊!”
白小鹭可不认同,“爹地你没看过明星在台上表演吗,有时候那发型弄得比我这还乱,但那其实也是一种美。”
白小鹭这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就是她的心里话。
她在观念比较开放的地方成长,对许多事物的看法和体会便更趋向多面化。
白芍也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小路这发型比脏辫要好看多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宗晢终是拗不过她们,就这样出了门。
“爹地,为什么这么多叔叔跟着我们啊?是保护我们的吗?”
白芍担心宗晢精神不佳,主动坐到了驾驶座,白小鹭和宗晢坐在后座,指指后面那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
“猜对了,小路真聪明!”
别说白芍和白小鹭,就连宗晢自己,这两天出入也有好几个保镖暗中跟着。
这些保镖都非常专业,白天行踪比较隐蔽,所以白小鹭直到现在才发现。
“爹地,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啊?”
这俩果然是亲生母女,白芍刚刚才和宗晢提到学校的事,白小鹭跟着也问了。
“你很想去上学吗?”
宗晢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