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痛惨了,心就显得不是这么痛了。 看见穆渺渺这样的举动,褚空年抬手就控制住了那只犯罪的手,嗓音有点责备的意味,“你在干什么!” “我说过了,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非得靠这种自虐的方式威胁他吗。 突然穆渺渺当然的笑了,眼底恢复了清明,像是什么事情都看开了一样。 这样的她时而哭啼啼,时而怨恨万分,时而超脱淡然,让人不寒而栗。 “不必了,她毕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