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是同龄小孩子里最早觉醒个『性』的那一个。
接下来,身边的小朋友们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的觉醒了个『性』,最后只剩下了出久和琴。
琴并不像出久那样期待,也不像他那样急迫,她对当英雄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过偶尔她也会想象自己的个『性』是什么样子的。
——会不会像别人的那样有趣。
“小胜,再爆一次!”
“喂,最后一次了!!”爆豪虽然语气很不耐烦,还是伸出手,五指微曲,手掌间猛然迸发出炸裂的火焰,华丽至极。
琴捧脸欣赏,自己小声嘟囔:“没法烤红薯啊。”
“爆!豪!琴!你!想!死!吗!”
“当然不想啦!!!”琴见状不妙朝他的反方向拔腿就跑,直到甩没了影,她才停下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地喘气。
“琴,你好哦。”
琴抬头,发现是翔太,正飞在半空中,挥手朝她打招呼。翔太的个『性』是飞行,他有一双帅气的黑『色』翅膀,是琴最羡慕的个『性』之一。
她伸出手,“翔太,带我飞。”
“我我我、不行啦。”翔太挠挠脸颊,看到琴可怜兮兮的表情,飞到她身边,“那、那再试一下。”
他拉起琴的手,使劲儿吃『奶』的力气把她拉起来,只离地几厘米,立刻气喘吁吁地放下。
“我说啊,翔太。”琴双手叉腰,“你一定要锻炼身体才行哦,连我这么娇弱的女孩子都拉不起来,以后怎么当英雄!”
老实的翔太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琴训他了,但是每次都很有道理,他听话地点点头,拍拍自己的小肚子,表示一定会努力锻炼,早日做到带着琴飞起来。
琴和翔太告别,回到家里小心翼翼地探头。
“琴,怎么不进来?”光己听到门开半天没有门关,她出来就看到琴『露』出的小脑袋。
“光己妈妈,小胜回来了吗?”
“还没有,你们吵架了?”
琴放心进来,换好鞋,“才没有呢,是小胜单方面小气。”
“说的也是,我们小琴最乖了。”光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看着笑得甜甜的琴,她的神情又变得复杂起来,“琴,昨天引子阿姨带出久到医院去检查了……妈妈预约了明天的医生,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琴看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是跟个『性』有关吗?”
“……嗯。”
“那我乖乖看医生,光己妈妈要奖励我吃章鱼烧!”琴晃了晃光己的手。
“竟然跟老娘讨价还价。”光己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那就请你吃两份,不给胜己那臭小子吃。”
第二天琴没有等光己来叫,就早早醒来了,她穿上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坐在床上把腿晃来晃去,心里少见地有些焦躁。
她跳下床跑到隔壁爆豪的房间,拿了根装饰用的羽『毛』扫他的脸,直到把他『骚』扰醒,在他抓住羽『毛』一个爆破后,飞速跑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她听着隔壁传来的怒吼声,心里那点焦躁终于没了。
一顿早饭又是在鸡飞狗跳互相掐架中度过,爆豪夫妻一人拉一个,把两个孩子扯开,然后战火又转移到爆豪胜身上,以他唯唯诺诺的道歉结束,这就是爆豪家的日常。
早饭过后,光己带着琴到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然后在外面排着号等待医生最后的宣判。
“唉——”医生拿到检查结果后长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最近这样的孩子这么多,明明是最罕见的结果啊。”
“医生,您的意思是……”
“这孩子,是没有个『性』的体质啊。”
这就是现实,对年仅四岁的琴的宣判。
琴对这个结果的反应并不大,至少没有光己的反应大,这个『性』格强悍火辣的女人,第一次在琴面前红了眼眶。
四岁的琴不懂的事,她已经懂得,在这个超能力社会里,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成为英雄,更多的人只是依靠自己的个『性』或者能力做着适合自己的普通的工作,即使这样,【无个『性』】也是异类中的异类。
更遑论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社会,没有个『性』就意味着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更容易受到伤害。
其实琴的内心也有些失落,有一种现在的她难以形容的名为郁闷的情绪。因为命运从来没有给过她选择的机会。
光己和琴情绪低落地回到了家,身心俱疲,琴连挑事的心情都没了,有气无力地瞟了爆豪一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笨蛋琴,不会是打针的时候被吓哭了吧!”爆豪以为她们今天到医院去打针了,跑到她床边嘲笑她。
琴把头埋到枕头下面,捂着耳朵,才不听笨蛋说话呢。
爆豪的声音透过海绵瓮声瓮气地传了过来,像是隔了很远很远,远到琴——睡着了。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堆满了礼物,爆豪胜已经得知了她没有个『性』的消息,这个温柔笨拙的男人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自己的继女,跑到商场挑了一堆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这个方法显然很有用,琴被满桌子的礼物吸引了,完全忘记了睡着前的郁闷,她没有急着打开礼物,而是把爆豪拉了过来。
“小胜,分你一半哦,你想要什么?”
“切。”爆豪扭过脸,“不是给我的,我不要。”
“那、那我们一起玩吧。”
“哈?我才不要玩这么弱的玩具呢,老子要当最强的英雄!”爆豪甩开琴的手,双手噼里啪啦地放出火花来,狂妄地笑起来。
琴生气地鼓起嘴,从他身边走过去,然后转身,朝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爆!豪!琴,去!死!吧!”爆豪从地上爬起来,向琴扑过来。
“臭小子,不准欺负妹妹!!!”
琴在家附近玩尚且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等幼儿园开学了,更多孩子聚集在一起,某种潜移默化的暗涌流动起来。
幼儿园里已经传遍了,有两个孩子没有个『性』,绿谷出久和爆豪琴。
琴前面有爆豪挡着,孩子王中的孩子王,没人敢来找她的麻烦,出久就成了一些人的发泄对象。
四岁的孩子,个『性』已经被发现,正处在对世界的认知和『性』格养成的阶段,他们靠身边的大人表现理解世界,他们无知,亦无惧,天真又残忍。
“出久,你为什么没有个『性』?妈妈说坏孩子才没有个『性』。”
“跟他在一起久了,不会连我们的个『性』都消失吗?”
“离我们远一点啊废物出久!”
被包围起来的小男孩儿咬着下唇强忍住眼泪,反驳的话语一开口却泄『露』了他的恐惧,“你、你们胡、胡说!”
琴路过时又看到了被围攻的出久,自从他没有个『性』的消息传开后,被欺负的次数直线上升,幼儿园里孩子太多,老师总是看不过来,这里成为他被欺负的高发地。
琴怒气冲冲地突围进去,挡在出久身前,“你们够了,不准欺负小久!”
“废物二号来了。”为首的男孩子发出恶意的嘲讽,然后被他身后的小跟班轻轻拉了拉。
“喂,水吾,我们走吧,她是爆豪的妹妹啊。”
名叫水吾的男孩子恶狠狠地甩开被扯住的袖子,爆豪爆豪又是爆豪!同学总是崇拜他,老师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