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音”,傅亦川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
她这是在故意气他。
明明知道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却还是要故意说出这些话,通过贬低自己来让他不悦。
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确实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生气了吗?”挽音抬眸看他,“抱歉,我确实是故意说这些话的。”
她就是想惹怒他,人在愤怒状态下,往往才能表露出某些真实想法。
特别是对于傅亦川这样深藏不露的人来说。
“呵”,他忽然一笑,眸子的风卷浪涌统统沉寂在无边的墨色中,傅亦川伸手捏住挽音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如果我回答你是,你会怎么做?”
“我会觉得很轻松”,挽音轻慢的笑,一张脸白白净净,五官精致柔皙,然而呈现的气质却和往日大相径庭,“就像一桩必须完成的工作,毕竟我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