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时间不长,但也绝对不短”,傅亦川拇指蹭了蹭挽音指上的婚戒,温声道,“婚纱对新娘来说是头等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提前准备着,现在还未公布婚讯,不要觉得有压力。”
挽音点了点头。
“结了婚,也并没有什么差别,我们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对你来说是件有利无害的事情……”
“我知道”,挽音勾起浅笑。
傅亦川这才将挽音放下来,“我们吃早餐。”
吃完早餐,挽音目送着傅亦川的车子驶离,手机就嗡嗡作响。
“挽音,你的东西被送到我这儿来了,你快来一趟。”
……
纯白优雅,高贵得一尘不染,在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炫目的光彩,圣洁得能让所有女人惊叹出声。
婚纱就是有这种魔力。
郁臻将周围带着艳羡目光的员工赶走,“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么忙还有空对着别人的婚纱发呆?”
老板发话,员工自然做鸟兽状散开。
只有挽音,还在微微仰头,看着这件出自她与Carven大师共同商讨,耗时三个月的成果。
婚纱的上半部分灵感来源于维多利亚时期的紧身胸衣,蕾丝一字肩的设计既古典又时髦,裙摆的灵感来源于50年代的伞裙设计。
标签上除了Carven,还绣着“陆挽音”的拼音。
郁臻围着婚纱走了好几圈,感叹,“作为一个设计师,我现在除了美,居然想不出第二个形容词。”
挽音无声笑了一下,“确实很美。”
只是再也用不上了,有点儿可惜。
“价值五百万的婚纱,不美都说不过去”,郁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慕成锦应该也是不知道送哪儿,所以才送到了我这儿。”
“那就随你处置吧”,挽音不在意道,“卖了,或者剪了,都可以,只是不要再让我看到了。”
郁臻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婚纱其实很无辜,这也是你自己的心血,其实跟慕成锦无关。”
“算了,还是剪了或者丢了吧”,挽音完全忽略郁臻的话,自顾自道,“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