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务兵送来军被时,墨初鸢正伏在床上,弯着腰,一遍又一遍整理内务。
勤务兵把军被放在桌案上,交代了一声,便要离开。
墨初鸢跳下床,朝她敬礼致谢。
勤务兵对墨初鸢印象还不错,轻轻一笑,“不用谢我,是萧老师让我送来的。洽”
勤务兵走之后,墨初鸢傻傻的站在原地良久,方才回过神,白皙纤纤的手抚过军被,撅了撅小嘴。
不知是委屈还是心底升起一丝激动,眼底浮上泪光。
自那天之后,室友们对墨初鸢成见很大,有意孤立她,唯有洛丽愿意帮助她,每天监督她整理内务,直至合格为止。
事实证明,努力是有成效的,墨初鸢内务水平再也没有拖后腿钤。
但是,感冒却越来越严重了。
许是没有及时吃药的缘故,半夜发了烧,早上坚持出完早操,没有吃早饭就直接去了校医务室。
测完体温之后,医生道:“同学,你必须输液才能退烧。”
墨初鸢却摇了摇头,“我还要上课,课后再来”
上午有萧瑾彦的课,她不想错过。
医生劝诫了几句,墨初鸢仍是固执己见。
这次,她并未坐在第一排,而是选最后一排坐下。
既然萧瑾彦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