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紧皱的眉头有些舒缓,言复替她含了一会儿伤口。
确定她没有这么疼了,才找到医药箱给她上药。
温元一直乖乖地任言复涂酒精。
一阵阵的刺痛从指尖传来,“疼就喊出来,别忍。“言复认真的涂酒精。
“啊,好痛。“最后一下是敷上了云南白药,格外的疼。
“洗个碗就把自己弄成这样?“言复语气里带着火。
“洗洁精怎么都冲不干净,我怕吃了有毒。“温元一本正经的解释。
言复不置可否地往外走,却发现身后的女孩没有跟过来。
回头一看,她还在摆弄那些碗碟。
“手都这样了,放下。“言复蹙着眉。
“可是这些碗还没洗完,留着又要麻烦苏菲姐姐了。“
言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