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家伙不是一般的幸存者!”徐陵此时脸色阴狠,“要不要找人干掉他?”
电话那头是一个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他一脸沉稳道,“不妥,一般的杀手很难靠近他,我们国家对于枪械太严格了。
最重要的是,幸存者是国家的人,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徐陵脸色阴冷道,“那我们就这样看着?”
“我联系一下我在京都的朋友,看到时候能不能通过军部的人打压他。”
中年男子很冷静,脸色充满了漠然,“不要遇到一点小事就着急,他只是一个幸存者而已,没有钱没有势力,只是国家的一条狗。
他们周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翻身。
今天让你过去,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他还真敢动手。”
他冷笑一声,“我就看你有什么底牌能让你无视我们徐家!”
……
“大伯还没来吗?”
周秋柳回来的时候只看到顾子涵和程彤在聊天。
家里没有大伯一家的踪影。
他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你大伯在路上了,说快了。”周秀娥准备了很多水果,脸色的愁容少了很多。
“表哥……”
程彤这是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跟舅太爷爷修炼奥义啊?”
“我还没来得及……”他干笑一声,“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之前一直修炼了游戏里的三阶奥义,都没有一点反应。
我感觉我的天赋不怎么行。”
顾子涵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有一丝的得意。
这两天看到他,用觉得自己比不上他。
长得这么像大爷爷。
大爷爷一有什么事就吩咐他去办。
加上他的游戏等级很高,家境又好。
这让她有点吃醋。
不过听到他没学会奥义,心里有一些平衡。
至少大爷爷提前教会了我!
“子涵表姑都学会了啊!”程彤满脸通红道,“而且还是宗级奥义,以后在游戏里升级肯定快多了。”
“是吗?!”
周秋柳闻言一脸震惊。
顾子涵见状,心里更加平衡了。
看来他对大爷爷的了解还有很多都不如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大爷爷孜孜教导,我也是糊里糊涂的。”
周秋柳目光顿时急切起来,内心对这个舅太爷爷更是无比的震撼。
竟然这么快就能让人领悟奥义!
而且还是宗级啊!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那个……”
顾子涵突然想有些脸红,尴尬道,“你们不要跟别人说哈,大爷爷不让我跟外人提。”
程彤脸色轻快了很多,虽然她长得有点微微黑,但是很阳光。
本来她就向往京都这种国际化的城市,加上对舅太爷爷的好奇,和对奥义的渴望。
就一直跟她聊天。
此时她愉快的说道,“表姑,真羡慕你,舅太爷爷一定很疼你吧?”
疼我?
顾子涵不知道咋说。
说疼吧,什么都让自己做。
说不疼吧,自己一有事就第一个出现保护自己。
总之。他一会放任自己独立,一会在自己绝望的时候出现。
很奇妙。
也觉得这个大爷爷并没有像其他的幸存者那样宠溺。
像是在培养自己处事的能力……
也许吧。
她摇了摇头,微笑道,“大爷爷确实对我特别好。”
周秋柳看着其乐融融的几个人,心里十分开心。
这样才像一家人啊。
过去他是不敢过来,生怕老爷子生气。
而他们一家,分崩离析。
他哥,完全跟他们没有任何来往。
从小就是和王家的人在一起。
甚至对他这个亲弟弟都充满了厌恶。
从未有过任何的关心和照顾。
周秋柳也不知道他是因为王家人的约束,还是他自己内心的想法。
总之,他们一家人,也不像一家人。
他妈,真的很好。
跟他爸也是真心相爱。
不然他爸也不会舍弃自己的尊严和她在一起。
哎。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要是大伯一家也能够在一起其乐融融就好了。
这也是他爸的希望。
因为他入赘的这些年,他爷爷没少生气,总觉得愧对这个家。
“我去给舅太爷爷送午饭!”
吃完中午饭,周秋柳立刻热情起来。
“我也去。”
程彤程奇顿时积极的跟上。
顾子涵见状,心中有些苦笑。
她没有去,而是帮周秀娥收拾碗筷。
她还要在这里照顾一下。
虽然她才修炼了两天,但是这成功过后的效果简直就是出乎寻常。
她的身体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特别是第一天晚上,她浑身都是黑色的杂质。
要不是晚上大爷爷不在。
她都感觉难堪得很。
洗澡都洗了N遍。
但是洗完之后,神清气爽。
一举一动都十分轻快。
她的系统也提示了她的身体属性大增。
所有属性都增加了6点。
体内还有一丝的灵气在流动。
所以她很明白大爷爷让她留下来照顾大家的原因。
……
顾季风已经坐了一上午,他也述说了一上午。
坐在这里,看着姐姐的坟头,他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当听到有脚步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淡淡的回头。
“舅太爷爷!”
周秋柳满脸担心,“您都坐了一上午了,我给送些吃的。”
程彤个程奇跟在后面,只是喊了一声,十分拘谨,还不敢多说。
顾季风看了几盘饭菜,淡声道,“先过来拜祭。”
周秋柳摸了摸头,一脸惭愧和通红。
连忙放下饭菜,然后上香跪拜。
内心也充满了一阵悲凉。
顾季风站了起来,他望着坟头,姐,你在天之灵,会看到你的子孙繁荣昌盛,强大于天地。
“你大伯还没来吗?”他淡淡的说道。
周秋柳脸色微红,“舅太爷爷,他住在隔壁市,在大婶家那的产业上班,怕是有点忙,说是晚点到。”
顾季风漠然道,“秋柳,你有想过给你爷爷报仇吗?”
周秋柳闻言一震,低头黯然,却咬牙道,“想过。”
他之所以不姓王,是因为他父亲的那一份坚持和隐忍。
是他对自己的灌输。
他爷爷的那一双腿,是被打断的。
是被徐家的人活生生打断的。
他小时候会经常问他爸,为什么自己也是他的儿子,怎么哥哥能过的那么好,自己却一无所有。
他爸,总是会满含泪光笑着跟他说,“因为你是周家的子孙。”
周家。
这个环绕他一生的字眼。
从懂事起,他就明白自己被父亲寄于重望。
他隐忍,努力,使劲的学习,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独当一面,能够成立自己的事业。
然后,一点一点的完成他父亲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