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杀该不是他自己做的吧?”宁芝靠着裴珩分析:“杀他意义何在呢?”
“本殿杀了他,绝了后患。宁家杀了他,报仇雪恨。”裴珩看着宁芝道。
宁芝顿了顿:“我并不敢确定我爷爷是他杀的。至今,都没查清楚那一批侍卫为什么中了『药』。”
“而且,你要杀他还等今日?你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吧?”宁芝叹气:“不过,可惜要是怀疑起来,你我首当其冲了。”
“不用担忧,有本殿呢。”裴珩见她这般,就『揉』『揉』她的手。
“我不担忧,我都习惯了,这算什么事?”宁芝冷笑:“这一年,我经历太多了,不在我身上切实发生,我都没什么真实感了。”
裴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