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由着裴珩拉着她的手,然后靠在他身上抬头看着天空。 今夜月『色』确实很好,可是却不是万里无云。细碎的云像是絮,时不时飘过去。 时而遮盖了月『色』,却又遮盖不严实。 恰似她与此时的裴珩,欲说还休,飘飘『荡』『荡』。时而遮盖,时而袒『露』。 然后,一阵微风来,就像是吹在心头。在这八月十五的月夜里,叫人觉得凉爽舒服。 “其实,你没有嫌弃我碍事,我已经很开心了。至于劳累,辛苦,我都觉得还好。就更是谈不上什么吃苦。虽然不比在临京城时候悠闲,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