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晚上都处于警戒状态,易风也有些累了。
一直到下午,他才悠悠转醒。
慕容雅哭累了还在他怀里睡着。
“醒醒...雅姐...”
“开饭了,吃油焖哥斯拉,可好吃了。”
“什么东西?油焖哥斯拉?”
她微微生气地锤了锤易风的胸口,“尽瞎扯,哪来的这玩意。”
易风没告诉她,这东西自己是真吃过。
就是不好吃,那肉跟橡胶一样嚼都嚼不烂。
他将慕容雅拉起,帮她整理整理了发皱的衣服,“走吧,跟我一起,有点事,”
善解人意的她没有问什么事,她只知道易风不会害自己。
“喂,那个哥们,听得懂中文吗?我要见你们陆总!”易风透过门上的小窗喊道。
看守的人端着枪走了过来,打量了下易风。
“不行,就两个人,你们陆总应该打过招呼了吧?”
他可不会把慕容雅一个人丢在这里。
在这个混乱的地方,只有自己身边是最安全的。
看守迟疑了下,叫来另一个同伴,两人低声交流了一番,才点点头,过来打开了房门。
在看守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另外的仓房。
“陆总,人带过来了。”
走进屋子,里面摆满了监控设备的电子屏,而陆总坐在旁边,将双腿交替搭在桌子上。
陆总站起身来,拉开椅子,朝着易风招招手,“过来坐吧?”
易风点点头,拉着慕容雅的手过去坐了下来。
陆总从怀里抽出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是故意来缅北的?说吧,来干什么的?”
陆总不是傻子,他能明显看出来易风室有意而来。
“那我就直说了,”易风说道,“这段时间,你们有骗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姓张,他在哪里?”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陆总笑道,“你是华夏那边派来救他的?堂堂华科院的院士,也确实值得你们亲自出面了,只不过让你单枪匹马来,也太过小瞧我们了吧?”
“你开个价吧...”易风淡淡的说道,“我只要人,完好无损的人。”
陆总笑了,他站起身来,朝着旁边走了两步,指着旁边落地窗下,一楼里正在对着电脑屏幕工作的人。
“瞧瞧,整整四百名同事,每天两班倒的进行诈骗,这里,一天的流水就是五百万。”
说完,他继续指着这些屏幕中那些,正坐在赌桌前,面对好几个摄像头的兔女郎美女。
“美女荷官,在线发牌,一开始让他们先尝尝甜头,赢点小钱,等后面就会发现,从他们参与这场游戏开始,他们口袋里的钱,就早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这里的流水下至一百,上至一千,最高的时候甚至达到过...一亿!”
“如果有人不听话,不想赚钱?我也有的是办法~”
屏幕中,黑暗的小屋里,几名诈骗分子正在殴打着其他人。
而另外一间屋子里,苍白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个赤身**的人,穿着白大褂的刽子手正从他们身体里取走他们最值钱的器官。
“每个人来到缅北都会变得有价值,要么...为我创造价值,要么...他们就成为价值本身。”
陆总摊了摊手,又走回来坐在老板椅上,轻轻摇晃。
“不怪我,要怪,就怪这些人太傻,太贪!”
“而在这里,我就是王!”
“你千里迢迢来到这为了什么,你一年的薪水加起来也就几十万吧?一个月一万玩什么命啊?”
陆总也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留下来,为我做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陆总继续说道,从一开始接触易风他就十分的欣赏他。
这种泰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人,绝对是个人才!
“我要的东西,你好像并给不了我呢...”易风无奈地摇摇头。
“哦?说说看?整个园区里,还没有我陆伯言给不了的东西!”
“巧了嘛这不是...我要的,就是你们整个园区!”
陆总的脸顿时黑了下去,他皮笑肉不笑地道,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小心撑死自己,”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陆总的打火机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一声枪响,子弹从窗口射了进来,正中易风的太阳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引导我坐在这里的意义?”
在陆伯言难以置信的眼神下,易风轻轻从地上捡起那枚已经扭曲成一团的弹头。
“这...怎么可能?”
此时易风的太阳穴正覆盖着不属于人类的鳞甲,冒着幽幽的绿光。
一级的鳞甲还是弱了点啊...
易风感受着传授而来的疼痛。
还好他们的武器不是很好,这要是巴雷特给自己来上一枪,估计得受点伤了。
易风轻声说道,“躲到桌子底下去。”
陆伯言连忙从怀里掏出手枪,朝着易风
易风丝毫不惧,就这样径直朝着陆伯言走过去。
子弹陆陆续续打在他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后,又掉落在地上。
只剩下衣服上一个个漆黑的弹孔。
“防弹衣...不对!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陆伯言慌了,他焦急地更换着弹夹,但碍于手抖得实在不行,弹夹根本对不进去。
易风伸手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行了,别挣扎了,告诉我,张博士在哪?”
“...在...地牢...里面...”
“带我去!雅姐,把枪给我。”易风冷冷的说道。
吓蒙的慕容雅连忙爬出来,从地上捡起手枪和弹夹交给易风。
易风熟练的单手将弹夹推上去,打开保险。
他另一只手压制住陆伯言,将手枪顶在了他后脑勺上。
“走吧,陆总,让你的手下都注意一些,否则...我的枪可不长眼睛哦?”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