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帝国的格斗家们,大多数也都死了。
只有少部分通过下水道、屋顶、狼狈逃出去。
密密麻麻的炮灰中间,则是面无表情的维克多。
他手持细剑,刺杀一个又一个炮灰。
哪怕炮灰死士冲的再快,也无法伤害到维克多半根汗毛。
一层....三层....五层....
维克多脚下的尸体越来越高,鲜血流淌,宛若溪流。
王权,在擂台上拔出天下一代脑袋连带脊椎骨,高举,让人观看。
那一幕,足以震惊他们。
他们也看到吴南栀的炮灰们悍不畏死。
像维克多这种杀人如麻,斩杀几百人,面不改色的,还是第一次见。
即便是屠夫杀猪狗,杀多了,也会做噩梦。
可是....维克多竟然不手软,甚至连眼睛都不干,不眨眼。
这种人....太可怕,太凶残。
造反派们的一腔热血,全都冷却。
心中的斗志,赫然熄灭。
他们闭上嘴巴,下意识后退,远离维克多。
唯独没有思维的死士们,寂静无声,前赴后继不断冲杀。
有的只有细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有的只是鲜血流淌的声音。
他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刺杀空气,是在刺杀木桩。
吴南栀、宫二等中州武者们,脸色凝重到极点。
他们见过凶残的,见过强大的。
也被敌人用人海战术围攻过。
也用人海战术围攻过敌人。
在面对大量敌人时,虽然实力强大,虽然有信心。
但,厮杀起来,依然束手束脚。
厮杀久了,依然后战略性转移。
这个维克多,明明可以借助房顶逃走。
“他这是要用杀戮,杀的我们胆战心惊,杀断我们脊梁,杀掉我们的血性和勇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李书文低吼,就要上高台,跟维克多厮杀。
“可惜....那群官员都死了。 ”
“要是活着,看到我杀了维克多,就知道我更厉害,从而给更多黄金吧!”
两人刚有所行动,擂台上的王权就看到了。
他挥手,示意两人不要动。
参加擂台的人跑了,甚至都死了。
印记是修改事件?还是....认定他们的事件失败?
维克多脚下的尸体数不胜数。
包括宫二在内,大多数人都心惊。
这种杀戮,这么冷酷可怕的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就连吴南栀,心中也升起波澜。
“冷酷的男人....幸好他是副本人,不是主世界的人。”
“否则,他的成就,比我还可怕。”
结果,发现擂台上的王权,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这个男人....是否感觉恐惧?是否感觉后悔?”
此时的王权,心无波澜。
维克多杀的再多,他都不为所动。
他心如钢铁,波澜不惊。
这场面,他亲自经历过。
甚至,他还有心情数一数维克多杀了多少人。
细剑的轨迹有没有变化,伤口深度有没有变化。
但,王权看到维克多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他体力依然充足,但,心软了。”
“这个维克多....终究不如我!”
吴南栀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打了呼哨,示意死士们退下。
数万人,围绕高台,寂静无声。
维克多,站在尸堆上,蔑视道:
杀这么多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哪怕他瞧不起中州人,哪怕他心如钢铁,此时也心软了,滋生恐惧。
他要借此机会,彻底镇压中州人。
看着尸山的维克多,胆小的甚至吓得连连后退。
即便是李书文等人,也默不作声,默认怕了。
他们真的是被维克多杀怕了。
“这家伙....太难缠了。”
“印记的规则还没试探出来,我就被他杀怕了。”
维克多见众人默不作声,哈哈大笑。
但,王权的声音突然响起:
“造反派们,给我杀,去杀维克多!”
维克多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忘记伪装镇定,惊愕的看着王权。
“我特么的都杀那么多人了,杀的我都心软了。”
“你....怎么还不怕?”
“你怎么...还敢让人来送死?”
吴南栀等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权。
“他的心,怎么这么硬?”
“王爷,我们上去会死的。”
王权冷酷道:“不上去,也会死!”
王权道:“莫非你们认为,维克多能杀,我不能杀?”
说话间,他拽出两把细剑。
他曾经用细剑,在试炼副本中杀的九门将士胆寒,杀的帝都胆寒。
又在菜市口亲自砍了三千人,砍的人头滚滚。
王权从擂台上跳下来,双手挥剑:
细剑刺穿眼眶,撕裂脑浆。
一瞬间,十几具尸体倒地。
“我要看看,是他杀的中州人手软,还是中州人杀的恐惧。”
看台上,维克多心跳加快。
“这家伙.....怎么如此心硬?杀自己人,都不手软?”
“我....再坚持一下?”
“怕死不要当造反派!”
造反派们嗷呜一声怪叫,在死亡的压迫下,冲向高台,冲向维克多:
“这个外国人杀了那么多人,早已经累了!”
“或许下一秒他就会被我们杀死!”
数不清的造反派,在王权驱使下,开始疯狂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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