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大夏的威慑之下。
却都用好奇的目光望向藩国的方向,内心充斥着无尽的好奇。
不会吧,难道藩国真得这么硬气?
难道他们真不怕这位大夏李指挥一怒之下直接将藩国给平了吗?要知道这可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连米国都不敢在大夏面前放肆,诚惶诚恐,毕恭毕敬。
这个弹丸小国竟然硬气到了如此程度?
众人茫然不解,还真有一些疑惑。
时间缓缓流逝,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
但藩国边境却是一片宁静,只能够看到片片雪花从苍穹坠落而下。
透露出一种萧瑟凄美之感。
边境线上,大夏战士蓄势待发。
眼眸中散发着铁血之色,死死地盯着藩国的方向,已经做好了和藩国决一死战的准备,或者说屠戮藩国的准备。
大夏那上百名战士不能白白牺牲。
区区藩国,竟然想要和大夏作对。
简直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既然对方一心寻死,那也怪不得他们了。
雪还在下,边境线上的石碑显得格外清冷。
正当众人以为藩国头铁到了如此地步,不想前来时。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众目睽睽之下,一辆辆的装甲车从藩国的境内缓缓驶了出来。
“带着装甲车来,他们不会还想作战吧?”
“根本不可能,如果他们真的还想打仗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说的也是,大夏的炎黄方舟就在这里,上面拥有着全世界最为先进的武器系统,除非这些人不要命了,否则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上帝呀,我以为这些藩国人多厉害呢,宁折不弯,现在看来不还是胆小鬼?”
“别五十步笑百步了,藩国人是胆小鬼,那我米国人更是胆小鬼了,我可是听说总统先生被这位大夏总指挥吓得瘫软在地,连直视都不敢直视!”
“那没办法,这位大夏总指挥可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凡人敢和神明作战吗?”
“那问题来了,你们说藩国会如何道歉?是割地赔款还是鞠躬了事?”
“我觉得肯定是鞠个躬,藩国本就是弹丸小国,没有多大的土地,如果他们再来个割地赔款,那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外域民众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藩国究竟会如何应对大夏的强势逼迫。
正当大家讨论不休时,说话间,那一辆辆的装甲车已经抵达了藩国边境。
到达边境之后,装甲车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藩国首座率领着一群的高层从车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地向那些石碑走去。
步履沉重,面红耳赤,显然都认为这件事情极为丢人。
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一国高层,位高权重,地位显赫,哪怕是其他国家的将领,见到他们也需给三分薄面。
但现在,他们在大夏的逼迫之下,却只能步行前往,甚至不敢将装甲车给开到大夏境内。
如果此事传出去的话,藩国将遗臭万年,再也没有存在的可能了。
一步,两步,三步,当着全球民众的面,藩国首座步步向石碑逼近。
石碑旁,李华漠然而立,身上的衣袍覆盖的一层层的冰雪,身上更是散发出一阵阵的杀机,冰冷,残忍!
那如同深渊一般的气息从他的身上蓬勃而起,仿佛泰山一般直接压在了众高层身上,众高层连头都不敢抬,仿佛阶下之囚,简直凄惨到了极点。
藩国边境距离烈士们的石碑并不遥远。
很快这些高层便走到了石碑旁,在藩国首座的带领之下,同时向这些战士鞠躬道歉。
身子弯曲的幅度并不大,一副很难为情的模样。
大夏子民一直守在直播间中观看直播,看到一国元帅都在向英魂们鞠躬道歉。
众人不由眼眶通红,满目振奋,深深地感受到了祖国强大起来的好处。
大夏已经传承了5000多年,拥有着厚重的文化,但这上百年来却一直被其他国家打压,他们何曾有过这样扬眉吐气的时候?
“该!就给他们鞠躬!”
“李指挥果然言出必行,说到做到,伤害大夏的人,哪怕是一国元帅又如何?还不是得卑躬屈膝?这就是我大夏的魄力!”
“这些人都是垃圾,哪怕给英雄们鞠躬一万次,也不足以平民愤!”
炎黄子孙在直播间中痛斥这些人的嚣张行径,恨不得祖国直接出兵,将藩国给碾成粉碎,这样才能够抱一箭之仇。
很快,藩国首座鞠躬完毕,转过身面红耳赤地望向李华,刚准备向李华告辞,一道冷漠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响。
“所有人给我跪在地上,向这些英雄磕头道歉!”
李华的声音传到直播间,全球民众都瞬间炸了,满目震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帝呀,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又或者我和世界都疯了?”
“让一国首座给一群普通的士兵磕头道歉,这简直是狠狠的扇藩国的脸呀?”
“这到底是一场政治作秀,还是说大夏真的如此重视士兵,哪怕是一名士兵都绝不让受到伤害?”
“废话,这肯定不可能是政治作秀,如果是政治作秀的话,总统先生为何不这么做?我可是听说过,总统先生甚至亲自下令屠戮过国防部的士兵,只因为他们对普通民众产生了怜悯之心!”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和大夏的差距,大夏是真正的以人为本,我们却只会在嘴上喊一些口号,实际上毫无用处!”
“别废话了,所以这些藩国人究竟会不会道歉?”
“肯定不可能!除非他们想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这已经超越了一个国家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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