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谁欺负你了?”曾江看着闷闷不乐的儿子问道。
“哼!”曾伟冷脸,今天颜面扫地。
以后在摩托圈子,还怎么炫耀,一定要把那辆霸气的摩托车弄到手。
曾江追问道:“儿子,你和老爸说说,要是被人欺负了,老爸替你出气。”
“真的?不管什么人?”曾伟问道。
曾江拍着胸脯道:“老爸在江北还有几分能量,上上下下认识不少人。”
“那我可说咯,您别让我失望。”曾伟试探道。
“说吧,不管谁欺负我宝贝儿子,老爸一定让他登门道歉。”曾江霸气道。
曾伟嘀咕道:“也没什么大事儿,今天碰到一个骑摩托的,我看他……”
曾伟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曾江点头道:“你们没追上,人家跑了?”
“哪儿能呀,不是我们速度不行,而是那老小子骑着摩托上了山。”曾伟随口道。
“上了山?你们去外市了?”曾伟心里一沉,江北防卫城可就一座小山,而住在山腰的神秘人是他曾家的大恩人。
“什么嘛,我们在市区呢,就是那栋别墅所在的山路。”曾伟解释道。
“别墅?你说的哪栋别墅?”
千万别是云顶天宫,曾江心中祈祷。
云顶天宫的主人是超然存在,在江北富豪圈子,云顶天宫几乎成为聊天禁忌。
“还能是哪个,云顶天宫呗,老爸,你不是一直喜欢大别墅吗,咱们把它买回来怎么样?”曾伟问道。
“你说的山路就是通向云顶天宫的?”曾江骇然道。
“对呀,要不是那群大头兵拦着,我们几个早上山了。”曾伟无所谓道。
曾伟一把揪住曾江的衣领:“你再说一遍,你们去了哪儿?”
“嗯?云顶天宫那条路,有几个大头兵挡着不让我们上去。”曾伟一脸错愕道。
“所以你们没有上去,只和警卫发生了冲突?”曾江紧张道。
“对呀,那群大头兵,简直目中无人,我就说上去看看……”
曾伟的话还没说完,曾江突然抽了他一巴掌。
“你找死!知道云顶天宫住了什么人吗?动动指头就能捏死我们曾家。”曾江近乎咆哮道。
“知道江北陈家吗?江北房地产曾经的龙头大哥!”
曾伟被打懵了,二十多年来父亲从来没打过自己。
“陈家很牛逼吗?还不是被咱们家给干趴下了?您现在厉害了,扇我巴掌都不带犹豫的。”曾伟捂着脸愤恨道。
“我告诉你,曾伟!曾家能取代陈家,不是因为我们牛逼,而是陈家得罪了云顶天宫的主人。”曾江怒吼道。
“您……说的是真的?云顶天宫主人一句话?”曾伟疑惑道。
曾江电话突然响了,“老胡,你们家儿子闯大祸了……”
曾江闻言懵了,急忙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们家阿伟没说?他们今天去了云顶天宫,还想强行冲卡,我准备去江北营区赔罪,至于你嘛……自己看着办吧。”胡宇说罢匆匆挂断电话。
曾江放下电话,立刻披上外衣,“跟我走,记住到了江北营区磕头认错,我们曾家也许还有机会……”
“请问这是曾伟家吗?”
这节骨眼谁能来家里?曾家正疑惑呢。
别墅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这不是有人在家吗?怎么刚才叫门没人开?”领头的军警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曾伟斥责道。
曾江拦在儿子身前,警惕地看着军警一言不发。
“擅闯民宅犯法,难道你们冲击警卫岗哨没错?曾伟是吧?现按照江北防卫城军事条例,以涉嫌探听军事机密为由,正式传讯你接受问询。”
看着军警手中的逮捕令,曾伟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他慌忙躲在曾江身后。
“知道怕了?白天不是很嚣张吗?是你跟我们走,还是我们拷你走?”军警问道。
曾伟带着哭腔:“爸,救我……我不想跟他们去。”
曾江安慰道:“各位首长,我儿子不懂事,我跟你们去。”
“有骨气,不过我们只找他,你要跟着去,那性质可就变了。”军警告诫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怕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嘛。”曾江无奈道。
事已至此,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希望曾家的结局不要比陈家还惨。
“别怕,你们家这小子还算嘴上有把门的,只是意图冲击少卡,最多关个一年半载也就出来了。”军警安慰道。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曾伟慌了。
什么叫最多关个一年半载?那不是被判刑了?
曾江眉头深锁,却听军警又说道:“还好你们冲撞的只是哨卡,加上有人有领导……”
“废话我就不说了,跟我走吧。”
曾伟前脚哭喊着被军警带走,曾江后脚立刻电话找人。
只是平日的生意伙伴一听曾江惹到了云顶天宫,当即就和他撇清关系。
“你们说曾家真是吃饱了撑着,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云顶天宫。”
“云顶天宫的主人到底是谁?有人知道吗?”
“这件事儿,谁打听谁死!”
“说起来也邪门,都是搞房地产的去找死,先是陈家,现在又是曾家。”
江北富商们议论纷纷,而云顶天宫别墅内,朱厌与赵振华、钟卫国等人围坐在餐桌旁。
时鲜蔬菜、羊羔切片、肥牛拼盘,各式菜品应有尽有。
“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动?”钟卫国提议道。
赵振华举杯:“让我们一起先敬朱厌大师一杯,庆祝他胜利归来!”
众人举杯,朱厌爽朗道:“这次山鹰之行收获颇多,咱们先干了这杯再说!”
赵振华笑道:“今天破例,敞开了喝。”
“我就说首长大气,咱不服不行。”钟卫国笑呵呵道。
“锅开了,先涮点肉。”朱厌说道。
铜炉火锅,咕嘟嘟冒着热气,云顶天宫别墅内一片欢声笑语。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