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雨翻了个身,把他的手拿开,又蜷着身子背对他睡了,冠捷贴着她躺下,被窝里面有些热了,他想,每次睡这张小单人床第二天都要腰酸背痛,应该找个机会换张大床了。
顺手又打开手机屏幕,给刘局发了条信息,“刘局,帮我查个人。”
随后把张教授的身份证和手机号码都发过去,在昏黄的灯光中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回答。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半,酒精,和张教授的谈话让他筋疲力尽。他关了灯,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干燥的空气让他鼻孔发痒,他打了两个喷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自己汗毛直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才发现,已经是中午11点钟,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听见楼下有人说话。
快速洗漱了一下便下了楼,听见夏云雨满不在乎在说着昨天的课,“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