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情况在燃火者身上也出现过,出去不过七天的人,就出现发狂甚至失去理智的情况。
这还是身边有同伴照应的情况下,要是孤身一人,那种心理压力和精神压力,简直不敢想。
这也是为什么,项天一直在组建团队前往探索,而不是自己一个人。
就连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得下来!
江尘:“所以……传火者们,基本都迷失在黯雾中,从没有人回来过。”
“从来没有例外吗?如果一名传火者,是比较近距离的完成了任务,选择折返呢,那应该还是有希望回去的吧?”霍普质疑道。
江尘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听说有传火者回来过,但有人见过黯中游**的他们。”
“游**?什么意思?”
江尘瞄了他一眼,挑眉道:“就是……怪物。他们已经变成非人的怪物了,融合了黯能量的传火者们,并不会被黯结晶化,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腐蚀成类似荒种的怪物。”
“但这种怪物会比荒种要可怕得多,因为它们会继承还是人类时的部分记忆和知识,战斗智商高得可怕,能力也不可预测。”
“所以如果见到它们,最好远远躲开,我们叫这种怪物为……余灰,算是对传火者最后的敬意了。”
江尘夸张的打了个哈欠,“不说了不说了,说得我肚子都饿了,话说我给了你们这么多情报,是不是该给我安排点吃的喝的啊,”
项天感到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这些伟大的人,最后却都以悲剧收场。
火主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驱使这些强者为他所用吗。
而那个形象几乎与画中重合的导师,是不是就是江尘嘴里,迷失了的传火者?
他看起来没疯,又好像疯了,行事诡异,叫人摸不着头脑。
那么,他是否也在谋划着什么?
项天很想继续问下去,比如火主是谁,江尘所在的生还地又发展到了何种境界?
但他知道,江尘今天应该是不会再说什么了。
不过,这事可以徐徐图之,只要把这小子留在身边,总有一天会从他不那么严实的嘴里,套出更多的情报来。
“好说好说,你也很厉害嘛,从那么远的地方到我们这儿,不是也没发疯?你怎么做到的?”
项天笑眯眯的勾住了江尘的肩膀。
江尘对项天臭烘烘的身体表示抗拒,“额,这个嘛,是我个人的能力比较特殊罢了,而且我离家已经很久了,找到你们这儿只是巧合。”
“哦,巧合是吧?真是巧呢。”
霍普飞快的在纸上记录着谈话的内容,最后一个字写完才发现,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哎哟,我还有问题要问,不能让人跑了!”
他一拍脑门,按下了桌子下面的警报按钮。
米兰达学院的守卫力量光速出动,可在校内校外搜寻了半天,也没找到两人的踪迹。
项天早就带着人溜之大吉了。
夜晚降临,随着明灯的光亮变得昏暗,村中心的荧光却愈发的明亮。
那是生命之树散发出来的光,每一片叶子上都会亮起古怪的纹路,树身中更是透出点点荧光。
萤火虫从树上飞了出来,飞向村落的各个角落,保护着逐渐进入梦乡的村民。
从最开始的一群囚犯,现在村落已经接近百人的人口。
新加入的人,都是在外界走投无路,险些死在郊外的。
如果有村民看见,就会把他们救回来,久而久之,这里的人慢慢就多了起来。
刚开始,碧玉还担心新加入的人,不像囚犯们那样,了无牵挂,会有人带着秘密离开。
可最后她惊讶的发现,大家都选择留下来,而且是自愿的,满心欢喜的留了下来。
不止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每当听到类似的话时,碧玉的心里就会充满了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来得有些蹊跷,接受了神力后的自己,性格也随之改变了。
能够保护生命,让她感到心安。
房间里,碧玉檀口微张,吐出翠绿色的光点。
自从生命之树种下后,随着树的成长,她每分每秒都在变强。
变强的速度快到她都感到心慌,可至今为止,也没出现过什么副作用。
神的力量,充满了神秘感。
竹窗向外打开,一支绑着绑带的手,摸摸索索的往里进。
刚准备翻窗的导师,喉咙上突然架了一把匕首,一把刀。
米拉尔出现悄无声息就算了,迪卡居然也能做到。
导师举手投降,嘿笑道:“你们俩的融合程度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有一天连我都不是你们的对手了。”
“大半夜的,你想干嘛?”
迪卡则是翁声翁气的反问。
“你去休息吧,我来看着。”
米拉尔对迪卡说道,他是暗精灵,早已习惯了在黑夜行动,所以睡不睡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迪卡恶狠狠的瞪了导师一眼,扛着刀回自己屋里了,不到两分钟,震天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米拉尔翻了个白眼,兢兢业业的守在门外,但凡屋里有任何动静,他都会立马出手救援。
导师并不在意两位神使的态度,进屋后嘿嘿笑着往碧玉走去,“你看看,多忠心,当初要你收了他们,你还不乐意。”
导师很自然的勾住碧玉的肩膀,碧玉竟然没有反抗,任由他把手放在敏感位置不远的地方。
“他们很好,但我真的很怕。”
“怕最后抢不到冠冕,回应不了他们的期待啊。”
碧玉有些犯愁的皱起了小脸。
“这倒是个问题。很抱歉,我是中立阵营,只能引导,想帮也帮不到你了。”
导师把脸贴在碧玉的脸边,两人亲昵得有点正常。
碧玉没有在意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她习惯了,又或者说,导师他一直都是这样,而事实上,他这么说话的时候并无邪念或者恶意。
碧玉好奇的转头看着导师,“那你呢?”
“我现在是为了大家活着,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而活?”
碧玉眼神认真的盯着导师。
导师轻佻的胳膊,慢慢收了回去。
他坐在碧玉身旁,身高可怜的他,坐在碧玉**脚居然挨不到地。
“我……是在找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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