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宾馆,傅松大老远就听到唐兵在和唐可可吹牛:
“你们不知道,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我以百米十一秒的绝对速度,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松哥那个大笨蛋,两条细腿拼了命的捣腾,脸都跑变形了,还是被我远远甩在身后。”
唐可可皱眉:“现在他人呢?”
“不知道,可以已经被那些本地土著抓去祭天了吧!”
见唐可可表情不善,唐兵连忙补充:“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狼哥去救他了。
以狼哥的本事,只要这家伙还没死透,都能把他救回来。”
唐可可却敏锐抓住唐兵话中的毛病:“你们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得罪对方?”
“啊这……”冷汗沿着唐兵额头汩汩而下。
他正想说什么,就听傅松的声音道:“很简单,因为小兵对印度舞蹈实在过于沉迷和执着,以至……咳咳……”
“松哥,你回来了?太好了,看来那帮人没有把你抓走祭天……”
只是唐兵还没说完,就被唐可可揪住道:“少转移话题,你不是最不喜欢看人跳舞吗?怎么会对印度舞蹈痴迷?”
见唐兵吞吞吐吐,傅松道:“行了,还是我帮你解释吧,就简单的几句话,看你说的这么费劲。”
唐兵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姐,千万不要限制我自由啊,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傅松正暗暗偷笑,谁知唐可可突然瞪他一眼:“笑什么?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因为龙姑婆的突然圆寂,泰国佛宝会的日期被推迟了将近一周,也就是今天。
此时,傅松和唐可可站在集拉达宫前。
和五十年前的佛宝会在一起召开不同,随着规模越来越大,声名越来越响。
现在的佛宝会已被分散到六大寺同时举行。
因为同行人数较多,傅松等人也都分散开。
比如余山和王宝等《泰囧》剧组去的是大皇宫,金小贝和他女朋友选了玉佛寺。
傅松本想和唐家姐弟一组,但在宾馆憋了四天的唐兵,死活不愿和唐可可在一起。
还美其名曰不想打扰傅松和唐可可的二人世界。
毕竟两人在明面上,还是男女朋友关系。
所以他便拉着武天狼去了石云寺。
这让傅松有些无奈,自己来泰国分明是赚钱的,结果搞成“情侣游玩”就离谱。
不过,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集拉达宫中。
集拉达宫是典型的泰式风格,金色的佛雕塔墙宝相且庄严。
而伴随着佛宝会正式开始,这里已人流如织。
傅松和唐可可走了一圈,发现所谓的佛宝会,有点类似于潘家园的摆地摊。
一排排菩提树制成的木桌前,摆放着各类佛宝。
佛宝后有僧人平静以待,待客人询问时,便会含笑讲解。
傅松笑着问唐可可:“你想给你奶奶买什么宝物?”
唐可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给奶奶买的?”
傅松无奈:“不给你奶奶买东西你会来泰国?
我可没自恋到,你会专门为我跑这一趟。
真当唐氏集团的资金和账务管理部总裁很闲么?”
唐可可笑了:“不愧是龙姑婆选定的佛子,果然有慧根。”
接着她叹了口气:“奶奶这两年的身体每况愈下,作为她最亲的人,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她能平平安安。”
傅松点点头:“那你可以选观音佛,我记得集拉达宫有一件观音佛的羊脂玉净瓶,是不可多得的佛宝。
加上它曾陆续被七位佛子开过光,法力通玄,绝对能保你奶奶长命百岁。”
谁知傅松刚说完,就听一个声音哼道:“无知的华国人,真以为被开光的佛宝是大白菜吗?
还七位佛子,简直不知所谓。”
傅松扭头一看,只见说话是两个日国人。
对方神情倨傲,看傅松的眼神全是不屑。
傅松倒没有被对方瞧不起而有半点愠怒,作为新佛子,可以说这次所有参加佛宝会的人,都是他的顾客。
这点巴颂特意和他说过,历届佛宝会,只要被佛子开过光的佛宝被售出,佛子都能分到一成利润。
虽然一成利润不算多,但架不住量大啊!
不然龙姑婆也不可能光捐款,就拿出整整60亿泰铢。
更别说集拉达宫还有傅松自己的两件顶级佛宝了。
深吸一口气,傅松客气道:“两位先生,集拉达宫的开光佛宝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有163件。
我买一件拿回去送给亲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听到傅松的话,两个日国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说集拉达宫有163件开光佛宝?
集拉达宫开光佛宝的具体数量除了主持龙婆严,连他们护法都不知道。
不要告诉我你就是龙婆严。”
傅松摇摇头:“我不是龙婆严。”
“这不就结了,无知的华国人,你真想买佛宝,还是从桌子上随便挑一件吧!
当然,如果真买没开过光的带回家,千万不能说已经开光了。
因为欺骗佛祖不仅不能给你带来好运,反而会厄运连连。
到时人财两失,后悔都来不及。”
谁知面对两人的讥讽,傅松却仿佛没听懂一般。
他朝两人竖起大拇指:“二位懂得真多。
我刚才还寻思着买一件没开光的,拿回家当开过光的充门面呢!
现在经你们这么一分析,的确不能说谎。”
两人嘿笑道:“你这家伙看起来虽然猥琐,但起码有自知之明,算不上无药可救。”
傅松大喜:“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也觉得自己可以抢救一下。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觉得和二位就很有缘,不知你们贵姓?”
傅松一拍额头:“明白了,深井打孔,夏日割麦,原来你俩是种地的。”
“八格牙路,你滴才是大大的种地的。”
傅松连忙道:“不不,深井打孔先生,误会了。
我说你们种地,绝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因为在我们国家,最值得尊重的就是农民。”
“这样啊!”对华国的国情,两人还是了解的,也就放下了愤怒,“不过我们的确不是种地的,我们是在城里做工的。”
“哦,明白了,打工人!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今天搬砖你不狠,明天地位就不够稳……
在我们国家,打工人同样也是最帅的。”
见不管自己怎么说,傅松都笑嘻嘻的一脸贱相。
两人无奈摇摇头,已懒得理会他。
毕竟自己来这不是找华国人磨嘴皮子的。
看着旁边的柜台,峡日格迈拿起一个弥勒佛问后面的僧人:“这个多少钱?”
僧人颔首:“2000泰铢。”
峡日格迈瞬间皱起眉头:“什么?2000泰铢?竟然这么贵?有没有便宜点的?”
旁边一直看他俩选东西的傅松忽然开口:
“如果我没记错,2000泰铢折合成软民币,好像只有400元吧?
你俩大老远的跑过来,结果连400块的东西都买不起,是真的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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