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地暴动对于西方国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新闻,倒不如说是他们所习以为常的常态,现在的那些西方国家,为什么打治安战打得这么熟练甚至沉迷其中(西方国家:CNM你才沉迷其中!)?那自然是因为人家对于这方面非常熟练。
法国人在刚刚接到越南人暴动的消息的时候还非常镇定来着,在南越的这片土地上越南人经常搞一些暴动,对于法国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然而接着他们得知有数千名有组织的越南猴子在西贡发动了暴动之后,法国人就没法继续淡定下去了。
法国人反应倒是非常的快,迅速的从越南殖民地当中调集了当地的殖民地部队前去镇压,这个时候的法国人还是比较武德充沛的,不是某个21世纪陆军主战坦克数量不到300,陆军现役作战人员6.6万人,海军除了一艘费拉的戴高乐之外只有两艘区域防空舰的法兰西斯坦。
于是法国人的殖民地部队带着当地的治安军就去西贡解围去了,西贡对于法国人在越南南部来说的重要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就算不说他在越南南部得重要经济和政治地位,不少法国远东殖民地当局官员和军官们的太太小姐们都在这里面。只要想到那些美丽高贵的太太和小姐们有可能在越南猴子的身下遭到玷污,这些法国的殖民地部队就发誓,一定要把这这些叛乱的越南人的脑袋全部割下来。
然后他们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败——失败的并非是因为发动暴动的那些越南人的游击队有多么能打,实际上绝大多数的游击队不管打多少年的仗,人数壮大到何种程度,最终也只能打游击战,能够翻过身来打大兵团大纵深突破作战的也就一家半。
让法国人遭遇失败的,是因为那些由越南当地人组成的治安军临阵倒戈,鬼知道这些治安群什么时候被策动了还是他们自己民族主义心理发作,总之法国人的殖民地部队,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一路狼狈的逃回了金兰湾,一路上都遭遇到这些越南人的追击,直到进入金兰湾内靠着舰队的舰炮击退了这些越南人之后,法国殖民地部队的残余的部队才能喘上一口气。
如果要在平常法国人遇到了这样的糟心事的话,英国人一定会拍手称快的,可是现在英国人自己也流年不利,在南非的那群布尔人再一次用巴掌结结实实的抽了大英帝国的脸,打的比越南人打在法国人脸上的巴掌还要更响。
这群布尔人怎么可以三番五次的这样呢?
当然这只是英国人自己的想法,在其他国家看来可就不是这样了,事情要追溯到半个月之前,塞西尔·罗德斯被英国内阁免去殖民地总领的职务之后,这个矿业巨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保罗·克留格尔是个什么瘪犊子玩意,居然害得我丢掉了殖民地总领的位置,气不过的塞西尔·罗德斯雇佣了几个意大利籍的雇佣兵,想让他们偷偷的除掉保罗·克留格尔。
这几个意大利籍的雇佣兵,单纯说素质上来说还是不错的,但是很显然他们并不擅长进行暗杀和刺杀,实际上塞西尔·罗德斯应该找意大利黑手党的人来干这件事,找不对专业人员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总之他的刺杀计划不仅没有成功,还有两个雇佣兵被保罗·克留格尔的护卫队给抓住了。虽然这并非是英国政府的行为,只是英国政府当中的部分知情官员在知道了过后装作不知情默认了而已。而已嘛!!!这和我们大英帝国根本就没有关系!
但是这说出去外界会信吗?这就像美国官员说我们绝对不会监听盟友的通讯、印度官员说我们的氧气供应充足一样,你觉得会有哪个国家相信吗?
保罗·克留格尔在遭到这次不成功的刺杀之后,整个南非的布尔人已经完全对英国人失去了任何的信任,这些布尔人高呼着让英国人滚出南非的口号,直接组织起了民兵包围了金伯利,在金伯利的英国守军曾经试图和这些“殖民地的乌合之众”进行野战,只不过野战的结果很好的证明了到底谁才是乌合之众,英国人即便是拥有四门野战炮的支持却依旧在野战当中被布尔人的骑兵彻底打爆,剩余的部队不得不仓皇的撤进了金伯利固守待援,他们在发出了最后一封求援电报之后,通往外界的电报线也被剪断了。
事情到这一步之后,英国政府之中再保守的保守派也无法阻挡内阁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群布尔人的愤怒了,大英帝国在全球有这么多的殖民地,如果要都是像南非这样子搞事情的话,大英帝国如何抚定四方?
出兵!出兵!出兵!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南非吗?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布尔人么?还真以为自己占了两次便宜过后就有和大英帝国掰腕子的能力了?随着一封封签署的命令的电报从唐宁街10号和白厅向着英国在全球的殖民地还有舰队发送过去,大英帝国这台全世界最强大的战争机器轰隆隆的开足了马力,一个远征舰队在很快被建立了起来,他们将护送着陆军的几个步兵团前往南非,彻底的把布尔人的政权砸得粉碎。
“我们也需要抽调人手?”谢菲尔德将军在接到了命令之后非常的不满,在远东他手里的兵力本来就并不充裕,然而还要继续从他这里抽出一些工程部队支援南非那边的行动,这就意味着英国政府已经在远东和南非之间做出了取舍。
“上面的说法只是临时借调,他们会在很快的时间内解决掉那些布尔人,然后这些工程部队就可以派回来,我们只是要适当的收缩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上面向我们保证三个月之内就能解决南非那边的问题。”普莱斯对于伦敦的命运同样也很无奈,但是现在的远东又有谁能够对伦敦的命令说不呢?菲利特曼将军倒是有那个话语权向伦敦那边申诉,不过远东舰队在此之前得到了本土舰队还有地中海舰队的支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这个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
再说了,就像上面说的那样,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解决掉布尔人之后,就可以重新把这些部队配属到远东,三个月的时间就算抽调了不少的工程部队导致英国人在日本本土的势力扩张必须得停下来,但是远东舰队怎么都能镇得住场子。
只是暂时性调整,问题不大!.jpg
两个人只能默默的在屋子里面抽着雪茄,一时间屋子里面都弥漫着浓郁的烟味,还有两个大男人无奈的叹息声。
英国人这边希望中国人能在这几个月安分一点,而大明这边也确实忙于修内功,而没有搞事情的意图。
毕竟搞事情的准备工作在之前就已经搞好了。
而至于修的内功,自然就是大明现在轰轰烈烈开展的官制改革,这场官制改革起始于阅舰式上面内朝的登场并走上前台,而现在伴随着这场官制改革从内朝波及到外朝,从中央扩散到地方,所有人都在揣测皇帝到底想干什么,然而在这场风暴的最中心顺天府,朱少铭本人却不在这当中,他早已经离开了这个风暴的风眼,在风暴的外围冷眼旁观着一切。
“我以为现在大明国内事务如此繁多,陛下会没有机会送我来着。”坐在长江里逆流而上的横渡游轮上,罗琦韵手扶着栏杆:“真没有想到陛下居然有闲情逸致能够陪着我游历一下大明的江南,倒是真让妾身受宠若惊啊。”
“只是正好顺路而已。”朱少铭略微有些拘谨的干咳了两声:“我也只是要顺路去一下应天府,正好顺便搭你一程。”
“陛下,皇后娘娘这次并没有跟过来,现在船上只有你我二人,到了应天府之后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你知我知。”罗琦韵身子不由的往朱少铭那边稍微靠了靠,不过朱少铭也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妾身就这么像吃人的女鬼吗?”罗琦韵面色不善的盯着朱少铭
“当然不像女鬼。”
“那陛下的意思是妾身吃人?”
“可以这么理解。”
罗琦韵盯着朱少铭看了半晌,有些无奈的往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看来陛下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愿意靠近我啊,好吧,妾身知道了,现在我已经不想吃人了,陛下可否不要如此拘谨,您可是帝国的皇帝,应该在小女子身前展现出几分皇帝的威严来。”
“我从来不认为皇帝的威严在女人的身上有用。”
这句话让罗琪韵笑得花枝招颤:“那么陛下觉得皇帝的威严用在什么上面有用呢?”
朱少铭指了指前方准备靠岸的码头,在码头上已经有一群人在等待迎接皇帝了:“码头上准备迎接我们的人,你认识吗?”
“迎接我们的人?应天府的官员?”
“不,不全是。”朱少铭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林家你知道么?”
“林家?是。林文正公的。”
“对,用在他们的身上就比较合适。”
“他们这是来码头上迎接陛下您,这应该是他们自己组织的吧?”罗琦韵虽然并不是大明国内的人,但是对于大明这一阵子以来的风波,罗绮韵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都是一时之俊杰啊。”
“俊杰?”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要是孔家能够像林家这样早点想清楚不就好了,毕竟朕也不是什么魔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