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陆陆续续的离开,我跟姐姐闪身在侧方,默默等待人群走散。
终于,当厅堂里只剩下姐姐、我和沐溪泽的时候,我一步跑过去拉住沐溪泽的手,急切地问道:“沐溪泽,皇上当真中了毒?”
沐溪泽眯眼瞧了瞧我,而后凑近我脸侧嗅了嗅,“风清膏
!这是治疼痛的,你居然用来做胎记!”
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如此我也不多啰嗦,直接切入正题,“我想见皇上!”
沐溪泽想了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姐姐,点头道:“只能一刻钟,你们就要离开,否则会惹人生疑!”
我赶忙吱声答应,以我现今的身份情况,让人发现混进这里确实不好。
沐溪泽侧了个身,对门边把守的侍卫喊道:“如果有人前来,先且拦着,通报之后再准入内!”之后又对着我道:“随我来!”
进得内室,姐姐立在门边,我则跟随沐溪泽向里面走进,只见雕龙大**昊千洛安静的躺着,素颜苍白毫无血色,胸口之处隐隐有血丝透出白色的里衣。
我忽而脚步沉重行动迟缓,因为离他越近看得越清,心里就越发的难受,明明昨日还若树临风自由来去的人,今晚却再也不见一丝生气的躺在了这里,怎能不叫人心揪眉疼、鼻酸眼涩!哪怕是不识之人,尚且都能勾起人心底的怜意,更何况是他,更何况,我们并非是陌路而不识,如何叫我不心伤!虫
“他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刺杀?”我停顿住脚步,立在距离床榻两步之远的地方,总是有点不太想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沐溪泽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走到我面前哗啦展开,正是我画的那副君子图,我不甚明白的抬头看他,“怎么在你这里?”
他执画的手微微用劲,“那个女人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这幅画,交给皇上,说是出自你之手,皇上便接过去看,一时激动分神,被她从背后一剑穿过!”
我轻呼了一声,双手捂住口,嘴唇轻轻的颤抖着,居然是,这一幅画害了他,居然是,我带给了他一场灾难,居然是这样!
沐溪泽看着我的反应,出乎意料地道:“看来真的是你画的!我还道那女人骗了皇上呢!”
“这画,是我给狱卒的,我叫他们去找水莹,叫水莹交给皇上,哪成想被她给半路截了去
!”好有心计的女子,不过一幅画而已,都可以利用来行刺昊千洛,不可小瞧。
“你……送这画给皇上?”沐溪泽不解地看着我,一脸的惊诧。
我知道他的惊诧为何,想必跟当初红衣女子看到这画像时是一样的想法,他们定是以为我……恋慕昊千洛许久了吧!
我想开口解释,却解释得有些乱了逻辑,倒有种想掩盖什么的意思,“那是……在祁王府时无事时画的,祁王爷点的睛,也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画的。本来是希望让皇上见了这幅画能来天牢一遭,谁知道……”
“你是想让皇上去天牢听你解释?所以就拿了这幅画?”他蹙了蹙眉,又恍若明白的将眉心展开。
我看了看**没有任何生机的昊千洛,又是一阵酸涩袭上来,哽在喉中沙哑的问:“你真的没有办法令皇上醒过来吗?”他再这样睡下去,就真的要被别人趁隙上位了。
“这个……”沐溪泽缕了缕胸前的发丝,意犹未尽地只说了两个字。
我扭头看他,眼里花火跳动,“你有办法对不对?”
他那双桃花眼左右转了转,说了句莫测高深的话:“该醒来的时候,他自然会醒来!”
“你……”
我正想发问,却被他挑眉制止,“好了,一刻钟到了,你们该回去了,我送你们到宫门外,也好免生枝节!”
看了眼昊千洛,我咬唇道:“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想不通!”
沐溪泽将那幅画像折好放在昊千洛的床头,“想不通就暂且不要想,若想探看皇上,就明日再来!”
这样一听,我心头微喜,“明日还可以来?”
他扬唇一笑,眸光扫向昏迷着的昊千洛,却单手搭上我的肩膀,将我的身子扳转了过来,“明日再来可别将妆化得这么难看!”
“溪泽,婧儿她不能再出现在皇宫了
!”姐姐上前来担忧地道。
沐溪泽搂着我的肩向龙炎宫外走,并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交给我,“无妨,明日来时就说是我府上的丫鬟,奉命来送珍稀药材的!只要别和小娆一起出现,问题倒不大!”
姐姐还想说什么却也没说,我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昊千洛,而后低头随着沐溪泽跨出了龙炎宫的门槛。
沐溪泽送了我们姐妹到宫门处,看看左右无人,忽然轻声认真地道:“待在我的府上也未必安全,毕竟这整个事件中聪明者不在少数,所以,最好还是回到你该去的地方,然后明日再正大光明的进来!”
去我该去的地方?
“你是说……”我恍然明白了过来,他是叫我回不夜宫,是了,他既然是昊千洛的心腹,就一定知道昊千洛将我藏在了哪里!
沐溪泽抿唇笑了一笑,而后叫我们快些回去。
我跟姐姐来时匆忙,是徒步,不过好在御医府距离皇宫并不远,走起来也不要费多少时间,路上我问了一些想知道的事情,姐姐也给了我解释。
原来在我被救走之后,沐溪泽就告诉了姐姐早已知道了我就是东方婧,所以当时才会给了我牢房的钥匙和蒙汗药,而另外一包金疮药是用来迷惑狱卒的,不成想我还真被那个红衣女子给用了刑。在给了我钥匙之后,他便和沈逸清每晚轮番等在皇宫的枫树林,而那晚却恰好又遇上了昊楚昀,一番争斗之后,他说我被黑衣人救走了,却没有对姐姐说那黑衣人是谁。听到此处我也没有告诉姐姐黑衣人就是昊千洛所扮,毕竟他是皇帝,不能让过多的人知道才是。当我问她为何要沈逸清进皇宫,还要轮番守着?姐姐说沐溪泽并不是每晚都回府的,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经常黄昏出去,第二日午时回来,还常常说要补眠,不知是在操劳些什么!
我只是略微想了一想,也没多问,便跟姐姐分开了路途,前往了不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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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事要去学校开会,第二更会晚,亲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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