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冲跑了过来:“方言,白学姐脸那么红,好像害羞了,你刚才和她说什么了啊!”
方言嘿嘿一笑:“她有脸红么,我咱没看到,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段冲暗道方言这家伙,不会和白女神有一腿吧,真是气死人了,我这么帅,为什么女神都不理我。
第二天傍晚,H大校队一行乘做了一天的火车,终于返回江城,当回到学校时,就看校门口的看板上红字张贴着关于他们晋级全国总决赛上的喜讯,众人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进入学校,没走几步,队员们又发现学校的行政楼前的主干道求索路上也拉着巨大的横幅,也是庆祝学校晋级的贺词,一路上,一道道目光袭来,他们像是被列队欢迎的明星一样。
“那就是校队成员中了,好厉害啊!”
“看头没,那个留着红色寸分,像是樱木花道的就是方言!”
“厉害了,他被评为南区最有价值球员”
“校足球队的怎么都那么帅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