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还不忘对着夜齐和李大人道,“大皇姐醉了,我送她去休息。” 纪沉一手环着容酒的腰,一手搭在容酒肩上,将容酒按在怀里,跟上容烟的脚步。 等三人走出房间。 雅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两个人了。 夜齐侧头,看着李大人道,“她口中的呆子是?” “听说是一个她曾经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