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琪眉心紧皱,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今天来是想为那个傻子报仇?怎么,要弑君?弑母?”
“弑君?”容酒轻笑一声儿,空灵纯粹的声音,在御书房里传开,悦耳动听却无端让人心生诡异感,“母皇怎么会这么想儿臣呢?儿臣可不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
“毕竟,死?那也太便宜你了。”容酒看着容琪道。
有时候,死才是最容易的。
容琪皱眉,看着眼前看起来有些魔怔的容酒。
“你且在这皇位上好好坐着。”容酒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我的母皇。”
“你想干嘛?”容琪皱眉,看着容酒。
“儿臣,自然是要帮母皇你,坐稳这皇位了,帮你坐稳,长长久久地坐稳。”容酒嘴角带着笑,看着容琪道。
容琪蹙眉,对于容酒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容酒抬步,走到容琪跟前,手心里多出一枚药丸,“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