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更要去看看孩子啊。”
安然扯下手上的细小针管,她没发现有半截针管留在了手内。
安寻没注意被推搡开,任她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的光脚下床。
被推倒地上的安寻朝门口说了句,“拦住她。”
保镖便双手抱胸,岔开双脚站着,以安然的小胳膊小腿根本过不去。
安寻从地上起来,将安然抱到病床上去,“你不要这么不乖,等孩子可以出无菌室了,我将他抱过来给你看好不好?”
“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男孩子,很可爱。”
“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寻突然有些慌乱,他很担心,等这个梦幻的泡泡被戳破之后,他该如何面对安然?
。
“你再派些人去保护安然吧。”
“那里安寻的人整整有三层。”
“那就算了,派一两个机灵点的去就行。”
唐瑾想说什么,但有些哽咽,终于还是没有说。南宫夜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异常,挂掉电话,南宫夜枯坐了许久。安然的事情的确是他的错,可是这个安寻,自称她的哥哥,目前看来的确没有什么要对安然产生威胁的理由。
暂时就这样,安然待在那里也很安全。
。
安然在病房里待了很久,突然想起来南宫夜再没来看过他。
“来,再吃一口吧。”安寻坐在旁边,劝到。
“我丈夫在哪里,为什么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是不是你不让他来看我?”
“你到底是何居心?”
“还有我的孩子呢?”
安然连珠炮似的发问,堵得安寻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要不你先看看这些礼物你喜不